阮铭先跟着看过去，见到树枝上挂着一片泛黄的叶子，被雨点拍打得摇摇坠。

心不在焉的一次午间广播，整个学校的师生都听出了播音女同学的没打采。李二勤直到照着稿子念完最后一句话，都没弄明白自己说了些什么。

李二勤笑：“看在你快过生日的份上。”

“嗯。”

或者已经开始比赛了？

没有容嗣的短信。

李二勤听到自传来阮铭先的声音，抬，眼里仿佛沾了秋雨的，特别亮。

其实容嗣离开学校，她比谁都不舒服。

脚被雨淋的面积越来越大，秋天的凉意从脚踝窜上来。李二勤缩了缩脚，问：“高三忙吗？”

这场秋雨来得又急又大，李二勤虽然坐在最里面，然而还是了不少。

“怎么不去广播室里面等？”

豆大的雨点砸在走廊的扶手上，溅了她左边的袖口。她没有急着回教室，反而沿着墙角坐下，抬看着教学楼外连成线的秋雨，悠闲地听着淅沥啪嗒地雨声。

阮铭先好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比你提前一年考呢，知了也不能追着去。”

午自习过去了一半，雨才有些变小。李二勤估计了下冲回教室的可能，站起来：“我打算跑回教室。”

阮铭先意外：“你也没少提。”

她自嘲地摇摇，掏出钥匙开广播室的门，小声对自己说：“李二勤，你都快不像你了。”

阮铭先咧着嘴无声地笑：“没有。故意找过来的。”

阮铭先无所谓地笑：“没有，考到哪去哪。你呢？”

阮铭先没有一丝犹豫：“一起。”

李二勤一路顺着楼梯走到大楼出口，连

“找我？”

雨一直下。

刻意绕了远路过来“碰运气”的阮铭先在转过楼梯口的瞬间，就看到了穿着短袖校服靠坐在墙边的李二勤。

李二勤又不说话了。

“没事。”

“不过，”阮铭先曲：“你这跟说了也没区别。”

他跟着坐下来，脑袋贴在墙上转看她：“我还以为你也在躲雨。”

因为想念。

“还行。”阮铭先往李二勤挪过去一点：“和高二也没差太多。”

不知第几次拿出手机来看。屏幕干干净净地，没有一条推送。

不知他在干嘛。是不是在吃饭，还是在集训？

暑假漫长两个月分别的想念，都没有这次的一个上午来得烈。

李二勤朝他笑了笑，对他的突然出现没有一点意外，指了指挂在走廊外的树枝：“第一个秋天的信号。”

李二勤转：“你在躲雨？”

李二勤锁上广播室的门，转看到外面铅灰色的天空开始下起了雨。不知是不是夏日最后的雷声，轰隆隆在一次次炸开。

李二勤感受着从旁男生上传过来的温热，把手覆在她的脚踝上：“你想过去哪个大学吗？”

李二勤抿嘴，了个表情：“我不说。”

后，她发现自己开始变得在意，什么事都在意。

李二勤静静看着他：“你说的，在你面前不要提容嗣。”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