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妈妈，我不会一直这样被他摆弄的……我总会长大，去别的地方，离开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我会挣好多好多钱，养你，给你买大房子，我们一起生活，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

        少女满一腔热血，希冀地看向母亲，她的眼里也有犹豫和退缩，不知李辛美到底是怎么想的，却还是说了出来。

        女人的手顿了顿，浴球停在少女锁骨上，泡沫缓缓入浴缸，入水面。

        她轻声说：“小雪好乖，妈妈知你最孝顺。”浴球沿着温雪的臂膀缓缓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妈妈的小雪最乖了。”

        母亲的手掌抚上她的肩，温雪的渐渐放松，她低声呢喃：“妈妈，不要离开我……”

        李辛美抚摸她的脸颊，“当然，妈妈怎么会离开小雪？”

        她拿起一旁的巾，细心地为她干，“好了，干干净净，妈妈的小雪香的。”

        温雪望着母亲傻笑，埋在母亲的颈窝深气，“我爱你的，妈妈。”

        洗完澡，温雪穿好睡裙，躺进被窝里。床边，李辛美坐下，隆起的腹在睡袍下格外显眼，像一轮沉重的月亮，让人无法忽视。

        温雪从被子里探出手，纤细的手指犹豫地伸向母亲的腹，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柔情。

        李辛美下意识躲开，却听女儿说：“很辛苦吧。”

        李辛美心中泛起酸涩，像被针刺了一下，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拉过女儿的手，掌心柔却冰凉，手指刚到隆起的腹，一阵轻微的胎动传来，像小鱼在水底轻摆尾巴。

        温雪的眼睛猛地亮起，惊讶地看向母亲：“它……在动。”

        “小宝宝在和姐姐打招呼呢……”

        “太神奇了。”温雪感叹，手掌轻轻贴在母亲的腹，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的生命力。

        李辛美从床柜上拿起一杯热牛，牛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杯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温雪接过杯子，小口啜饮，牛的甜味在尖散开，柔和得让人安心。她喝了半杯，抬看向母亲，母亲的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让她不由自主地沉迷。

        温雪放下杯子，依赖地埋进母亲怀里，脸颊贴着母亲的口，耳边传来熟悉的心声。李辛美轻抚她的发丝，哼起儿时的摇篮曲，低柔的嗓音像羽拂过心间。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眼渐渐沉重，意识却被一异样的热拉扯。

        不对劲。

        热，异常的热，像有一团火在腹烧灼，肤得像要化。她皱起眉，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变得急促。

        李辛美用丝帕拭女儿额前冒出的热汗，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睡一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