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摇摇晃晃,他抬起
,看着温雪通红的脸颊,“喜欢吗?”
宽大的手掌覆上小腹,掌心温热,缓缓摩挲,温雪没有回应,只是张开双
,任由他褪去最后的遮挡。他的手指探入,探索那片柔
的秘境,如春雨般
泽,勾起层层涟漪。她
了,
本能地回应着他,指尖不由自主地嵌入他发间。
蒋钦脱去衣衫,
出那
从小腹蔓延到后腰的旧疤,在灯光下如一条蛰伏的龙。他俯
压下,
抵住她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进入。温雪倒抽一口凉气,那
胀满感依旧让她害怕,可今晚不同――他没有急于冲撞,而是停留在最浅
,吻着她的耳廓,“放松,小雪……叔叔会慢点。”
他开始律动,动作轻柔
贴,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克制,摩
出细碎的火花。
温雪的指甲嵌入他的背脊,疼痛中夹杂着陌生的快意。她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浅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叔叔……”她喃喃。
男人的动作深了些,腰
如水波般起伏,带她一步步攀上高峰。温雪的呼
急促起来,小腹紧绷,一
热
涌出,她颤抖着抱紧他,第一次在这样的温柔中达到了
点。
蒋钦埋在她颈窝里释放。事后,他没有抽
离去,而是抱着她侧躺,掌心覆在她后背,轻拍如哄婴儿。
“睡吧。”声音带着餍足的倦意。
温雪睡不着,闭着眼假寐。
等男人呼
平稳,她悄悄去卫生间清理
后吞下买好的药片,重新回到床上。
听着继父的心
,温雪居然在思考母亲怀里的弟弟会是这样安眠吗?她想自己真是世间少有的坏孩子。
入学恒川的程序正式提上日程。
被蒋钦监禁时温雪曾仔细看过恒川的入学要求,才了解到,剑中的10个名额进入恒川其实也并不单是成绩好就能念的概念。
恒川作为本国
级高校恒川大学的预备役,旨在“培养祖国菁华的荟萃”。层层筛选――不仅看中考分,还需家庭背景背书,其中政商名
子女优先,此外德育分占30%,特长亦有加分。
如果要进恒川,没有继父从中助力,仅以她现在的成绩和个人力量,想悄悄挤进去难如登天。
白天温雪照常回学校上课,放学后蒋钦安排了国家美院油画系的杭泽中教授系统地辅导温雪美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