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方太太，就是拍电影都不兴这么讲话了。”董太太接着。

        刘太太傻眼，“啊，你的意思是……”

        “我知，丢人！她还想骗咱们自己是什么大姑娘呢，真是笑死人！”刘太太大笑鼓掌，话锋一转眼里又出愤恨的神情，“蒋老板还真是个男人，这样的女人也愿意负责……好日子真给李辛美过去了！”

        刘太太和董太太住一个小区便共用一辆车了，来接林清殊的车停到门口。

        不知写了多久，耳畔隐约传来婴儿啼哭。

        董太太笑着，刘太太自也心领神会地笑。

        亲爱的弟弟，你叫恩赐又怎么样？

        温雪想起那天李辛美出院回到东山别墅，那是个大晴天，弟弟抱在妈怀里，母亲雍容华贵地回到东山别墅。李辛美没有首饰，却显得很富态。那时温雪就在想，也许李辛美就是这样的人吧，母亲没有多爱她，幸好也没多爱新生的弟弟。

        “瞧李辛美得意的劲儿，谁不知她哪里出来的，乡下丫，也就仗着自己还有点姿色了！”

        林清殊不理她，转望向李辛美，“蒋太太，妹妹怎么称呼啊？”

        刘太太思忖片刻举了个娱乐圈明星姐弟例，恰好董太太的丈夫正是娱乐公司老板，她：“和着咱圈子里就你不知了，实话告诉你，那男星就是女星早年被滢洲富商包养时给富商生的！”

        李辛美点称好，面色照旧如常，继续和太太们打牌。

        刘太太和董太太交好，出来时忍不住低声吐槽：“累死我了，这李辛美，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凤凰了！”

        “没有啊方太太。”

        温……

        “嚯，这鬼话你还真信啊。”董太太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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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那小孩已经十五岁了，之前一直都说是女儿的。你难见过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妹妹？”

        古往今来多少人歌颂母爱，温雪一次次地靠近，又一次次失望。她开始固执地认为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不是啊。

        女人们各怀心事，温雪后退一步，“我得先去写作业了，”她看向李辛美又很快移开眼，艰难地吐出了那声，“姐姐。”

        刘太太又惊，董太太接着说，“你以为蒋老板为什么不和李辛美办婚礼呢，还不是她借肚上位，之前还生过孩子。”

        董太太倒是不以为意，“你自己也说这小孩放你们老刘边，老刘忍不住……蒋老板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男人嘛……”

得有点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李辛美看了眼女儿，犹豫片刻回：“温雪，跟我……母亲姓呢。”

        为什么又变了呢……

        黑色奔驰轿车从盘山路下驶离东山，渐渐扎堆于灯红酒绿的闹市，太太们的闲谈也随之消散在风中……

        “可不是！”董太太附和。

        林清殊又问：“那家里有没有亲戚姓申屠？”

        她打开柜子，熟练地把药片剪开半片服用吞下。

        林清殊和两位太太别后，刘太太和董太太进了自家车子畅所言。

        姐姐妹妹……

        牌局继续到深夜，李辛美好酒，三位太太离开时都喝得醉醺醺。

        董太太飞快瞄了一眼林清殊：“你小点儿声，还没出东山呢，别被什么人听见了……”

        温雪独自回到房里，从小到大她给母亲画过很多画，妇人的背影，熟睡时的面颊，圆的肚子……不久前的监禁在温雪眼中都是一段共患难的日子，她只有母亲，李辛美也只有她。

        狗都会爱自己的孩子。

        这样就公平了。

        你也没有妈妈，你的妈妈在打牌可不你呢……

        作业从书包里倒出，开始练习习题，转移自己混乱的思绪。

        温雪扯了扯嘴角，亏李辛美想得出来。

        她感到晕恶心，这个感觉其实很熟悉，是她刚开始服用艾维尔给的药时就有的副作用，她已经适应这些很久，又久违地再次回到自己的上。

        会好的，温雪，你会开心起来的。

        刘太太发胀的太阳，“说起这个，她们家这基因真有点说法啊，你看她妹，这小脸儿……要让我放我们老刘家里，可不得被他老色迷盯上……”

        林清殊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真是魔怔了，怎么会想到他。毕业时只听说他下海经了商，再无影讯。她想以他的能力，应该能过得很好吧，同她一样结婚生子，幸福美满……

        李辛美奇怪地看向方太太，平时看着稳重，怎么问出那么奇怪的话。别是想和自己攀关系想疯了吧。

        妈哄着抱着，叫他宝贝、心肝、恩赐。

        “李辛美日子过得好不好，我们说了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