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认错，有这么难吗？”

        她的师父还一动不动，任她拿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子。

        白衣仙尊依旧未曾睁开眼，只冷然地斥责一句：“放肆。”

        貌如玉，声如磬。这声线极为动听，却不任何感情。她不禁心生猜想，这是在为她担忧吗？还是笑话她的无能？

        她凄美一笑，问：“拜他所赐，也是拜您所赐。他我，您也我，偏要断了我的所有路，到底为什么？”

        “不用费力，还不如念一遍《静心咒》。”

        赤的前贴近他衣襟，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上的水打了。她火难耐，居然大胆地将自己那双乎乎的子蹭了蹭仙尊的衣襟，缓缓地磨一磨酥的两颗尖。

        她全透了，冰肌玉骨沾满了水光，      小脸满是汗水，额上碎发也漉漉的。

        这女孩明明十三岁之前还是发育较慢，才几年的工夫前就变得丰腴至此。掌心里满满是少女绵绵滴滴的肉，貌俨然的

        “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拜那卑贱妖邪所赐，如今外面仙门正派都要你的命，你又修为尽毁，沧浪峰是你唯一的归宿。无妨，来日方长，为师陪你慢慢净化邪气，重再来。”他居高临下，摆出慈祥尊长之态。

        少女半浸入寒玉池的冰冷之水中，水面正好到前，像一微微颤动的分界线。水下的那模糊引人遐思，水上的赤肌肤清晰可见。

        与她此时赤的狼狈不堪截然相反，那位仙尊衣衫整齐，皓白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扬。

        她不再深思，闭上眼，努力换回一点理智，又把《清心咒》默念过一遍。

        可惜，与她而言，这里再美也不过只是圈养自己的囚笼。

        可今晚，她神智快被燥热的躯烧没了，连观星都无法集中神，眉心一蹙，忍不住要呻出声来，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是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一声。

        言罢，一片冷清寂静。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

        沧浪峰的夜晚总是很冷清，又格外美丽。

        念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夹杂着哽咽抽泣声。

        雪白衣角也离她愈来愈近。终于，无声无息地走到她面前。

        她也委屈久了，这时候忽然只想肆意妄为一番，并没有在意他的责备，还用双缠住他腰肢，然后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上，慢慢地。冰凉的手掌稍微缓解了她上的热意，不禁地哼哼几声，感叹：“好难受……师父，摸一摸，求求您……师父……”

        她本能地要用灵力来压制灼热的魔毒，才想起来，自己修为已经被废了。那么多年辛苦修炼，瞬间尽毁，她好不甘心，又一次次尝试运气打通经脉，结果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念着念着，她却不由自主地睁开眼，偷偷看着正在岸上伫立的影。

        虽为责骂，语气却较为平淡。

        突然，她咬了咬嘴，仿佛已到极限，连忙爬到他边，然后抱住他。

        …………

        往常这般无聊的时刻里，她只能抬仰望天上的繁星闪烁的夜空，看着灿烂壮阔的星汉，然后认真去寻觅北斗七星的踪影，找出七星中最亮的玉衡，还有斗柄末端的瑶光。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

        一声轻轻叹息落下，她抬眸望着那人，反问：“求您放我走，不也这么难？”

        他从容地在岸上坐下，闭目入定，只回一句：“若后还有路，你怎肯回？”

        他向来不喜华贵的绫罗绸缎，朴素的白麻布料有轻微的刺扎感，竟给她磨蹭出舒爽感。

        她好难受，好痛苦，好委屈，明明不想哭，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