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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领被迫大敞开来，盈腴饱满的儿如玉山雪丘，地在微凉空气里，她被迫靠着床内侧垫，长睫半垂着，其中点缀着细碎的泪光。

        罗汉床上的二人躯交叠，萧昭允懒得褪去繁复的衣衫，任凭衣袍被少女扯得松松垮垮搭在肩与臂间。

        可小瞎子脾气却那么好。

        正逢陆贞柔渐渐止住哭声，不知是少女自个儿已经哭累了，还是被人哄好了。

        屋外风雪无声，却能使得兰摧而玉折，恰如萧昭允日渐一日的妒火在沉默中化为寒风，将少女过去相干的人送到偏远苦寒之地。

        角落炭盆意升腾，烘得衣袂冒出浅浅蒸腾的雨雪气，属于少女的香也随之轻轻漾开。

        一想到这儿，少女又忘了自己刚刚才同他置气的事，转而搂住他的脖颈，语求着人得慢些。

        高羡、宁回几人更不会因为他的嫉恨而被打发到外地去。

        萧昭允原本就不是一个善于容忍或是十分大度的人，不然那一晚也不会被少女得手。

        但她哭得可怜，萧昭允心下一，不免放慢了腰的频率。

        衣襟敞开，将线条紧实、肌理分明的膛展大半。

        到情动之极时，往日里冷冽威严的眉眼柔和下来，眼帘半耷，呼急促，淡淡的衣香混着室内息，衬得眼前人闲散随又惑人。

        兴许是萧昭允见色起意，可连日个不停，倒让人误以为有多真挚，这些微末的感情也该有被消磨掉的一天。

        气香风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的鼻尖，素来冷的书房景致，多了一怀的温香玉，竟也平添了几分温婉旖旎。

        屋内炭火，意缠裹周。

        在南窗下的书案后，二人适才过的椅子上，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甜香，浅浅萦绕在案几、罗汉床之间。

        养尊优的冷玉般肌肤下骨隐现，他侧斜在榻之上，手掌握着少女的一条大，不许她合拢逃跑。

        兴许是习惯整宿间泥泞，一天十二个时辰中，有四个时辰是着一鼓涨的东西入睡。

        陆贞柔浑然忘了自己还在被那东西小幅度的弄着，稍一扭腰，萧昭允便“嘶——”地抽了口气，好不容易下心，徐徐动的又加快了抽送的力度。

        在陆贞柔的认知里，她与小瞎子不过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救命之恩，没什么深情厚谊。

        萧昭允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眼睛。

        话又说回来，虽然陆贞柔的力极好，可总是不经哭，稍稍哭一会儿便觉得难受极了，又不好意思主动认错，便想着撒个蒙混过去。

        总之这些不重要，她不伤心了才是最重要的。

        层层叠叠的衣裳像是拨开的笋衣一样，松松垮垮至臂弯。

        盆烘得室内愈发温热，陆贞柔亦是无心规整衣衫，腰带早已经被人随手扯开，就着裙摆仍在椅上。

        哪有人能容忍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呢。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少女低泣的叫声：“你……怎、怎么又来呀啊、嗯嗯~”

        交合的水声又开始啪啪作响，比之前还要更急促、更响亮。

        更何况人是经不起试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