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察觉有人靠近。
“你骗我,”你不信他的话,“你弟弟也骗我,说带我来这里快活,结果却要我和好多男人
那种事,还要我生孩子!”
就连被你抓出的红痕,都完全一致。
他朝门的方向看一眼,怔了怔。
许是“怪物”这个词,刺激到了狡童,他没有再坚持靠近你。
“你不是白兔!”
痛到极致的时候,门被人推开。
一个人的声音可以改,笑也能伪装,但微表情,还有种种下意识习惯,这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的!
“不是,你不是,”狡童很肯定告诉你,“你是世上最无辜的人。”
“不是你的错,没有哪件事,是你的错,”狡童不擅长安
人,他的言辞,字字句句透着笨拙,“三哥不会不喜欢你,这世上没有人会不喜欢你,你很好,真的。”
“没有,他们都活着,”狡童按住你手,把你抱进怀,“不脏,你很干净。”
好痛。
为什么一

,能有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存在?
而后捡起面
,飞速开窗
走。
“好脏,我是不是杀了无辜之人?”你情绪早崩溃了。
狡童要伸手接你,你宁愿撞上床脚,也不肯他再碰你。
面
下的脸,长得和白兔一模一样。
“你是狡童?可是!可是!”
这样的存在,还能算是人吗?
“我没有骗你,我来了,”狡童竭力想用言语安抚你,“兔兔他,他也没有骗你,只是,只是。”
他本抱着你坐在床沿。
你飞快把剑丢开。
脑子好乱。
“我不干净,”你眼泪就没断过,“我害了好多人,我好像是个灾星。”
你怎么都
不干净。
那张银制面
,被你从他脸上打脱。
可我没听,我不仅离开他,我还对三哥哥说了很多很多过分的话。
你好委屈。
张张嘴,想说什么。
血还未干。
你把你所思所想,都告诉他。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的言语过于苍白,安抚不了你丝毫。
你没留他。
“哥哥叫我听三哥哥的话,要我一步也不许离开他。
我自私又刻薄,我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啊!”
“骗子!你们俩都是骗子!”你用染血的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你们怎么能叫那些男人碰我?你们把我当什么!你……你到底是谁?”
“不是的,”你哭着告诉他,“我害哥哥娶了他不愿意娶的女人,害得二哥哥到国都去了……”
龙袍上也有血。
他唤你:“小十九?”
我好想三哥哥,我好喜欢他。
“他口口声声说我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他骗我!”你情绪越发激动,“你也骗我!你说你会保护我的!”
可是他应该不会再喜欢我了,他恨我。
他看着你,眼神沾着些许悲伤。
“当啷――”
手不住在破碎龙袍上
。
你从他怀里挣出,直直往床下坠。
这巴掌,你打得很用力。
“你,白兔?”你忽然觉得恐慌,你把他推开。
你无心去看来人,却听来人开口。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