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素感觉自己在发。

        哦，好像因为天使被打死了。

        何意味。

        池素把棉织物从妹妹嘴里拿出来，对方如获新生般的大气，然后摇摇，好像是要把发给甩开，这到底和甩水的小狗有什么区别——池素义正言辞。

        但迟迟不动作，手腕被反剪压在背，这会儿快感褪下去，疼就显出来了，火辣辣地磨着骨，池其羽吃不消，纳闷地去看姐姐。

        “小羽……还要继续吗？”

        妹妹偏过，淡褐色的眸在光里显得格外透亮。

        “……”

        池素脑子亮起雪花屏。像老旧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屏，密密麻麻的噪点在眼前闪烁。

        “怎么了？”

        前所未有的反馈。

        少女瓷白的肤被染成温的蜜色，锁骨下方那片光最为稠厚，聚成小小的金色湖泊，随着呻……和她的动作摇晃——哦，本妹妹的呻就是因为她的节奏——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来，沿着肋骨的沟壑下去。

        见对方红的都要滴血了。

        刚进去,四面八方的肉就裹上来,      她停了停，感觉少女里在，撞在她指尖上。

        白沫挂在口边缘，随着妹妹的呼一开一合地往外渗。

        池素伸手，先用指腹在外蹭蹭，把淌出来的爱抹开。少女嘴里又哼声，还没缓过劲来。她没停，指顺着那腻慢慢往那个还没合拢的小里探。

        池素向后退，把慢慢往外抽，沾满黏的从少女里一寸寸退出来，摩着红的肉，妹妹“嗯”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抬抬，像是想挽留什么。

        它贴着地板缓缓攀上来，攀过餐桌的，攀上桌沿，最后地铺在妹妹上，把她整个人都浸在这片金灿灿的意里。

        “死小羽好不好…啊…姐姐…”

        池其羽艰难地动动脑子，没教还学会边控了？聪明的嘛。

        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的面上，亮晶晶的一小摊。

        完全抽离的那刻，那个被撑半天的肉还没来得及闭合，圆乎乎地张着口，能看到里面红的肉还在轻轻蠕动。

        妹妹很少在和她爱的时候说这种话，大分只是指示，比如快点慢点或者深点。

        池素看见妹妹走到餐桌边，坐上去，调整了下姿势，眼睛望向她，那是怎么一双眼睛！怎么一双眼睛！那是双被情浸透的深海鱼才会有的眼睛。

        上一句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句就鬼一样地追上她。

和恶魔在打架，天使是她仅存的良知，结果每次都是恶魔胜利，不过这次怎么没动静了……

        ？池其羽正爽呢，她姐怎么不动了？

        那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熬出来的——熬过正午的炽白，熬过午后倦怠的长影，终于在黄昏时分熬成这样一汪稠的、温暾暾的蜜。

        少女的阴还很干净，没什么发，两片阴生生地裹在一起，此刻被得往外翻着，出里面鲜艳的肉色。

        “啊…姐姐好厉害…嗯…”

        “哈…啊…姐姐的好舒服…”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光确实为她的望添火加柴，或许白天里这种事情本来就叫人着迷，有种违背社会正常运转的——偷情感？

        玩的差不多了，妹妹也缓神，少女不适地扭下，呜呜咽咽的。

        “你和关槿也会说这种话吗？”

        池素的目光追着那片光往下走。光在小腹那里变得更淡了，薄薄的一层，小巧的肚脐眼带着某种天真的意味。

        嗡。

        ……池其羽觉得自己真是嘴欠，少挨一会就少挨一会儿，问什么问啊，这下好了，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

        池素连光的醋都吃。

        夕阳从落地窗平铺进来，整个房间都浸在种稠酽的金色里。

        不会又是低血糖吧……她不是还刻意喂她姐吃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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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这样进来好不好？”

        她每刮蹭下，妹妹就会“唔嗯”声。

        池素曲起指节，指尖能随意地把里面戳变形，虽然进去过那么多次，她依旧觉得感很奇妙，是种没法被任何东西替代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