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按着那粒已经得发亮的小豆豆，用力了一下。

        许连雨尖叫了一声，小剧烈地收缩，绞着方觉夏的肉棒，把他也绞到了点。

        他在她内了，混着蓝哲之前进去的，从交合被挤出来，白色的、黏稠的，沿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

        三个人都安静了。

        许连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呼又急又浅。

        方觉夏趴在她背上，口贴着她汗的后背，心隔着肤撞在一起。

        蓝哲躺在旁边，一只手搭在她发上，手指慢慢梳理着那些被汗浸的发丝。

        过了很久，久到许连雨以为他们都要睡着了，方觉夏从她背上翻下来，躺在她左边。

        蓝哲从右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又是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握着她的手。

        许连雨看着天花板，看着那裂。

        裂还在那里，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和昨晚一模一样。

        她被他们填满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寸是空的。

        可是她还是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空空的。

        不是他们没填满，是她不知这个叫什么名字。

        方觉夏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画了很久，才开口，“想什么？”

        “没想什么。”

        “骗人。”

        许连雨没说话。

        蓝哲侧过看她，她的侧脸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像一幅没干的水彩画，轮廓模糊，颜色晕开，看不太清楚表情。

        “累了吗？”他问。

        “嗯。”

        “睡吧。”

        许连雨闭上眼睛。

        雨又开始下了，雨点打在玻璃上，沙沙沙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页。

        她想，如果这是一本书，她一定是那个被写得最多的角色。

        所有的笔墨都落在她上，所有的情节都围着她转，所有的人都在等她翻到下一页。

        可是她不知下一页写的是什么。

        她也不知，自己想写什么。

        方觉夏的呼慢慢平稳下来，手指还搭在她手背上，没有松开。

        蓝哲的拇指还在她掌心画圈，一圈一圈的，很慢，很有耐心。

        许连雨在雨声和两个人的呼声里，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那里没有选择，没有纠结，没有对错，只有两只握着她的手，和雨声。

        还有那个不知名字的。

        她在沉入梦乡之前，模模糊糊地想，也许那个，就是她自己。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完整的，只是缺了什么东西，需要用别人的爱来填。

        可是现在她被填得这么满，那个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