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从后面抱着她，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了她垂着的、晃动的双。

        她仰面躺在床上，泪不止，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片纹，花在他的注视下不停地绽放，不停地颤抖。

        花是深紫色的，从紫色渐变到深蓝色，边缘是一圈细细的黑色轮廓。

        “别说话。”裴寂的嘴从她的疤上移开，吻了她那片纹的轮廓，沿着花的边缘，从一片花吻到另一片，然后他的嘴回到那疤的位置。

        疤的颜色比周围的肤浅，他低下，嘴贴了上去，吻了那疤。

        花在他每一次入时都在她的肤上轻轻颤动。

        她的眼角落下了泪，“你别看了……”

        他吻够了，然后把她翻了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插了进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每一下都到她最里面。

        她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无声的呼，她低下，嘴贴着他的发，“我也爱你，我不会走了，也不会再跑了。”

        房间里的灯光黄而安静，言秋抱着他，她的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在他汗的发里，那朵角堇花在她的背上盛开着，花上的水光还没有干，是他用嘴和汗水和浇灌过的痕迹。

        “你让我怎么办？我看不到你最好看的东西。你是我的，你上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这疤是你的，这朵花也是你的，但它们现在也是我的了。”

        花的细细的，从她的肩胛骨往下延伸，消失在腰线的上方。

        她内的水被他出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那朵花在他的目光和撞击下变得越来越艳丽，像被他的浇灌过的花，颜色更深，纹路更清晰。

        被文遮住的疤痕现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吻过，他的在她的疤痕上，慢慢地从这一到那一。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

        言秋摇着说求他别再看了，但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朵花。

        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背上，手指顺着她脊的沟壑往上，经过她肩胛骨之间那片平的肤时，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嘴很热，贴在她那一片光的、微微凸起的疤痕上。

        “你的花在开，她一直在开，她像在说，有东西在浇她……”

裴寂笑了，嘴贴着她的手心，尖在她的掌心里画了一个圈，言秋缩回了手。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言秋感觉到那肉棒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到了她最深那个的、像一张小嘴在他的位置。

        纹不大，但很致，每一片花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裴寂……”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在自己面前晃动着，发散在背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甩动，她的背很白，很光，肩胛骨的线条在肤下面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

        言秋的在他下剧烈地颤抖，她彻底地绽放了，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花完全打开，出最柔、最脆弱、最真实的分。

        他的在她里颤抖着，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去了。

        裴寂看着她的样子，心得很快，“言秋，你听好了。你骗我也好，你设计我也好，你把我当成猎物也好，我都认了。因为我爱你，我没有办法不爱你。你在我边，我就有家。你不在我边，我就没有家。你不能走了，因为你走了，我就没有家了。”

        花一片一片地展开，像一个正在绽放的瞬间被凝固在肤上。

        裴寂的手停在纹上，指腹贴着花的边缘，他仔细一看，看到了花下面的东西，一疤，一细细的、长长的疤，从她肩胛骨的下方斜着往上延伸，消失在纹的覆盖区域里。

        他说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到她最深的地方，她的小跟着他的节奏猛力收缩着，淫水被他带出来，滴在床上。

        他最后那几个字是闷在她的肤上说的，他终于把那句最重要的话说了出来。

        言秋的僵住了，她的手抓紧了枕，手指陷进枕里。

        “我很喜欢。”裴寂的声音很低，他亲吻着她背上的纹，那朵角堇花正随着她的呼而起伏，被他亲得水光潋滟，仿佛在盛开。

        她背上有一片纹，在她的左肩胛骨下方，一朵花，角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