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念着眼睛走出房门，看到宋时屿已经洗漱完毕，正神色如常地坐在餐桌旁帮她倒牛。

        随着最后一声低语，他在极致的痉挛中了出来。

        最后，他要狠狠插进她的最深，把自己所有的阴暗、所有的爱恨、所有的望，都尽数进她那温的内，让两人的血脉在这一刻以最无耻的方式彻底交。

        只要她还是他的姐姐，只要她还愿意待在他手可及的地方，哪怕是作为一个卑微的“工人”，他也认了。

        他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宋时屿像一失去灵魂的躯壳，静坐在黑暗里。

        可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与其被她彻底放逐出生命，他宁愿像现在这样，一边痛苦地守着血缘的囚牢，一边在背德的意淫中饮鸩止渴。

去他妈的血缘。

        想象着当她跨坐在他上抢平板时，他不再隐忍退让，而是顺势掐住那截细的腰肢，把她单薄的裙摆一把掀起，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将她撞得支离破碎。

        他想象着，当她那晚撒摸索牛的时候，他不是冷脸躲开，而是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上那对总是吐出气话语的红，堵住她所有的声音。

        白天，他依然可以穿上那干净的校服，上清冷疏离的面，继续扮演那个“脾气不好但还算可靠”的弟弟。

        而到了夜晚，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房间里，他会关上灯，在每一个深夜里意淫着他的亲姐姐，用这种最卑劣的方式去碰她、占有她。

        既然无法剥离这肮脏的渴望，那就共存吧。

        快感消散得极快，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隔天清晨。

        “站好了，没长骨吗？赶紧吃，要迟到了。”

        宋时屿的在那一瞬极轻地颤了一下，随即他垂下眼睫，动作自然地侧避开，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不耐烦的调子：

        她打了个哈欠，没骨似的想往他肩膀上靠。

        她完全没有发现，在少年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深，正疯狂翻涌着昨晚那个将她彻底贯穿的、不可告人的梦。

        他要在她使唤他的时候，狠狠咬她那白皙的颈侧，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他要看她在自己下哭得眼眶通红，嗓音哑着求饶，喊着“小屿，不要了”……

        “……宋时念。”

        的迸溅在指和床单上，也仿佛穿了他仅剩的灵魂。

        他会继续帮她写题，听她的使唤，在学校里和她保持那条名为“姐弟”的红线。

        宋时念撇撇嘴：“还是这么凶。”

        他不敢表心意。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异样，如果被宋时念察觉，那个总是滴滴依赖着他的姐姐，一定会出惊恐、厌恶的神情，然后像躲避瘟疫一样躲开他。

        “就这样吧。”  他盯着虚无的黑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小屿，好困啊……”

        空气中弥漫着那令人羞耻的味，无声地嘲笑着他刚才的疯狂。

        这种日子当然不好过。每分每秒都像是在被凌迟，每一次看到她那副纯真无邪的笑脸，他心中的罪恶感就会成倍增长。

        ――――

        他现在只想在这一片虚妄的幻象里，把那个叫宋时念的少女彻底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