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杏闭上了眼睛，全的肌肉紧绷到痉挛，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惩罚――被狠狠踢开，被尖叫声引来人群，被校长用鞭子抽得开肉绽。

        然而，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桌子上方，那原本畅的讲解声戛然而止。

        “……这题的导数，要是求错了……”

        李小红的声音断在了半空中。

        在那一瞬间，王小杏感觉到嘴下的那只脚猛地僵了。那是本能的应激反应。原本舒展的脚趾瞬间死死扣紧，足背上的青微微暴起，显然，主人正于极度的震惊与羞耻之中。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每一秒对王小杏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在等待审判，后的玻璃瓶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括约肌挤压，又溢出了一热，“啵”地一声，在瓶底激起一个小小的漩涡。

        但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

        那只脚没有移开，也没有踢他。

        三秒之后，上方，李小红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要是求错了，可是要扣大分的。听懂了吗？”

        她的语调依然平稳，甚至比刚才还要冷静几分，只是如果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微不可察的、仿佛压抑着某种急促呼的颤音。

        她默许了。

        这个认知像一电，击穿了王小杏的天灵盖。

        狂喜与背德感瞬间淹没了他。他大着胆子，微微张开嘴，伸出热的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极轻极轻地在她的脚背上舐了一下。

        “唔！”

        桌上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紧接着，那只被他侵犯的左脚动了。

        它并没有躲避，而是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缓缓下压，直接踩在了王小杏的肩膀上。

        冰凉的脚底板隔着校服衬衫，重重地碾压着他的锁骨。那是一种惩罚，更是一种确认――确认所有权的归属。

        李小红没有低看一眼桌底，她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试卷，手中的红笔在纸上划下一重重的痕迹，力透纸背。

        “把橡捡起来，坐……跪好。”

        她在“坐”字出口的瞬间改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与喑哑，“下一题很关键，你要是敢走神……你知后果。”

        脚下的力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把一只不听话的狗踩在泥土里，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将男的尊严踏在脚下的隐秘快感。

        “是……是……”

        王小杏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

        他慌乱地抓起橡，恋恋不舍地让那只玉足从自己的肩膀上落，然后狼狈地从桌底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