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那是苔刮过丝花边的沙沙声，是唾浸透布料的渍渍声，更是王小杏咙深发出的、如同野兽呜咽般的重息。

再次痉挛。

        他双手颤抖而虔诚地捧着一只脚。那只脚穿着洁白如雪的丝短袜，足弓优美得如同象牙雕塑。

        一张宽大的阅览桌下，王小杏像是一条真正的、发了情的公狗，匍匐在李小红的脚边。

        聚光灯的光猛然收缩，全集中在王小杏颤抖的背脊上。

        那条红的贪婪地、急不可耐地了上去。

        那是图书馆最深、最幽暗的角落。

        全校数千名师生清晰地看到――

        全场一片死寂，只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回。

        后那个沉重的玻璃瓶因为内的挤压而发出了更清晰的搅拌声。那半瓶浑浊的粘在瓶子里激，拍打着他那截毫无知觉的脱垂烂肉。这种生理上的失控感让他羞愤死，却又可悲地感到下腹升起一燥热。

        紧接着，画面中的“公狗”伸出了。

        视频的声音显然经过了后期理和放大。大礼堂那级的音响系统，将那原本隐秘的、漉漉的舐声，放大到了震耳聋的程度。

        台下的窃窃私语终于爆发了。那是数千名女生混杂着鄙夷、震惊，以及某种被唤醒的隐秘施的声浪。无数视线如同实质般的手，隔着空气抚摸着、剥光着台上的王小杏。

        大屏幕上的画面陡然一转。不再是枯燥的Excel表格，而是一段清晰度高达4K的监控录像。

        然而，就在这让他想要咬自尽的极致羞耻中，他那早已被调教得扭曲的，却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画面中，光线昏暗暧昧，但摄像的夜视功能将阴影里的细节捕捉得毫发毕现，每一个像素都透着令人脸红心的背德感。

        她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王小杏那双还穿着男式鞋的脚。

        那是将一个人灵魂深最卑劣、最下的秘密，血淋淋地剖开晾晒在阳光下的极刑。

        随着海绵的充血膨胀，贞笼内那圈细密而尖锐的钢刺，毫不留情地扎入了他的表。

        他的猛地一颤，后的玻璃瓶随之剧烈摇晃，里面的“哗啦”一声，撞击着瓶。

        大屏幕的特写镜甚至捕捉到了他裆那明显的震颤和渗出的那一小块痕。

        “请大家欣赏，我们这位特招生在神圣的图书馆里，究竟在些什么。”

        “但是……好色情啊……”

        校长的影终于从阴影中走出。她穿着一黑色的丝绒长裙，高跟鞋踩在舞台上的声音清脆如冰裂。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泥的王小杏，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长势畸形的盆栽，既嫌弃，又带着修剪的兴致。

        “波……滋……”

        “为了成全你这卑微的‘向往’，也为了让你从生理结构上更

        “既然你如此痴迷于女的致足，王小杏。”

        “溜――滋滋――”

        “你看他那个表情，真的好像一条狗……”

        “好恶心……”

        “这说明，你自己也潜意识地意识到了――你那双属于男的、大、笨拙、长满了发的脚，是对这个校园纯洁美学的亵渎。”

        “除了无可救药的愚蠢，”校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调中多了一丝令人胆寒的讥诮，“更让我们失望的，是这只雄生物那彻底沦丧的德底线。”

        一声压抑的惨叫从他咙里溢出。

        画面给了他的脸一个特写。那张脸上写满的不是被迫的痛苦，而是一种沉溺其中的、令人作呕却又妖异的痴迷。他的眼神迷离，嘴角出的津拉成了银丝，滴落在图书馆的地毯上。

        王小杏跪在台上，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每一血都在突突直。

        他那被锁在“刺环贞笼”里的阴，因为这巨大的神刺激和羞辱，竟然在此刻可耻地起了。

        “呃啊――！”

        剧痛与快感同时袭来，像是一把带火的刀子进了他的神经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