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程川野想再用力时――

        顾深角微微一动：“都不承认是吧？那简单，那你们俩的屁都打，一人十下，谁先认错谁少挨两下。”

        但程川野还是气不过，阴阳怪气的开口：“啧，扑克脸泡温泉也这么拽？脸绷得跟谁欠你钱似的，真难为还有粉丝喜欢你了。”

        那一瞬，江谨瞳孔猛地一缩。

        程川野和江谨同时僵住了。

        他一边说一边想往池边

        江谨也炸了，嘴上不落下风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慌乱：“你敢，顾深！你只是个制作人，有什么资格打我们？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不然我现在就去举报你滥用信息素压制艺人！”

        江谨眼尾泛红，口还在水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混着温泉水往下淌，但他还是强撑着面反相讥：“明明是你说我粉丝眼瞎，还动手掐我脖子！”

        程川野着气，被压得发，声音却还是一不服输的劲：“他先骂我卖肉的！”

        江谨终于抬眼，眼尾上挑，角勾起嘲讽的弧：“我说，你最近那几场直播，穿的像卖肉的鸭子，像条发情的狗。”

        程川野猛地转，水花溅起一小片：“你他妈再说一遍？”

        一冷松的信息素毫无征兆地席卷整个温泉区。

        程川野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鸡巴在水下不受控制地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出明显轮廓，眼一张一合往外吐着前，混在温泉水里散开淡淡的白丝。他腰塌得更低，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顺着沟往下淌，在热水里化开一丝黏腻的热意。

        他一个Alpha，怎么会出这种……和Omega发情期一模一样的反应？顾深……到底是什么别？

        江谨反手扣住程川野的手腕，两人瞬间纠缠。水花四溅，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程川野想把他按进水底，江谨膝盖一，狠狠撞在他小腹上；程川野吃痛闷哼，却顺势锁住江谨的胳膊，把他往池撞。江谨后背砸上石，发出一声闷响，又反手肘击程川野肋下，两人扭打着进更深，水没过肩膀，只剩手臂和肩膀在水面纠缠。

        顾深从院内走来，她站在池边，浴袍松松系在腰间，冷白的长浸在浅水里。她低看着水里着的两人：“谁先动的手？”

        程川野彻底炸了，手臂猛地伸过去，一把抓住江谨的肩膀，用力把他往水里按：“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他双手死死护住自己屁，往后退了好几步，水花溅得老高，辛辣的信息素炸开却被黑松味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翻。

        作为Omega，他的本就感，此刻被Enigma的信息素碾压，后颈瞬间胀发，像被火烧又像被冰刺，深涌出一甜腻的热，顺着脊椎直冲下腹。他的鸡巴得发疼，紫红，眼渗出大量前，在水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口更是失控地一张一合，咕啾咕啾往外涌，混着温泉水淌得沟一片亮，整个人得像被抽了骨。

        江谨冷笑打断：“那是故意勾她注意，对吧？可惜人家不理你呢，你还自己到贴上去求个Beta，Alpha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程川野口起伏，信息素先炸开，的热气混着辛辣的呛味直冲江谨面门。他往前凑近了些，水面被他膛压出波纹：“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老子那是……”

        江谨着气，眼尾泛红，却死死扣住程川野的腕骨：“你他妈也？”

        江谨眼都没抬，手臂搭在池沿上，指尖在水面慢悠悠画圈：“至少我没为了点量天天卖肉。衣服一件比一件，啧，看着粉丝刷屏污言秽语你还能笑着回应，你心里其实美得冒泡吧？”

        冷冽、金属、带着松林最锋利的寒意，像暴风雪瞬间吞没一切。

        程川野掐住江谨的脖子，声音从牙里挤出来：“老子忍你很久了！”

        江谨抬，看见程川野红的脸颊，眼尾泛着水光，薄微张，不自觉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啊……顾深……”

        两人同时转瞪对方，水面被他们的呼搅得乱颤，谁也不肯让步。

        程川野脸色瞬间爆红，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缩：“！顾深你他妈敢！老子不要在他在面前被打屁！丢死人了！”

        江谨的反应更剧烈。

        信息素压得他们发麻，像无数冰针同时刺进后颈，得几乎站不住。程川野的手从江谨脖子上下来，指节发抖，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掐人的力，却再也使不上劲；江谨的膝盖也无力地垂了下去，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死死扶住墙沿才没彻底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