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蔡家宁立刻说。

        陆凯明带着秦雨柔慢慢适应。透过面镜，海底世界斑斓而宁静。彩色的珊瑚，慢悠悠的海，成群的小鱼……秦雨柔渐渐放松，被这美景引。

        她松开陆凯明的手，试图游向一丛特别漂亮的鹿角珊瑚。但水比想象中急，她蹬的力度没控制好，整个人被带得偏离方向。

        “下午有什么计划？”夏薇薇问。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蔡家宁问。

        “你当时什么反应？”蔡家宁笑着问，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夕阳西下时，五人陆续洗浴完毕，换上舒适的便装来到沙滩。

        陆凯明和秦雨柔对视一眼。

        “那我也加入。”秦雨柔轻声说。

        林晓晓盘坐在豆袋沙发上，讲起她大学时的糗事：“……然后那个教授说，‘这位同学，你的设计理念很前卫，前卫到我看不懂’。全班哄堂大笑！”

        她用力一转，瓶子快速旋转，然后慢慢停下。

        这话坦得让人无言。

        “我来。”林晓晓自告奋勇。

        秦雨柔点点，心却莫名加快。

        秦雨柔倒一口凉气。陆凯明僵住。

        “就我们五个？”秦雨柔问。

        于是下午的浮潜变成了四人行。

        秦雨柔靠在陆凯明怀里，小口喝着红酒。她很少喝这么多，感觉轻飘飘的，思维却异常清晰。她能捕捉到每一个细微的眼神交，每一次不经意的肢接。

        秦雨柔感觉到陆凯明的手臂紧了紧。

        家已经在椰树下布置好了烧烤区：炭火正旺的长条烤架，堆满食材的冰柜，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还有散落在沙滩上的豆袋沙发和地毯。串灯在树枝间亮起，像坠落的星星。

        蔡家宁看着她，问题直接而犀利：“薇薇姐，去年你借种成功，现在后悔吗？”这个本来是秘密的事情，蔡家宁居然知了！

        他不知何时游到了她边，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腰，带她回到安全区域。隔着面镜，秦雨柔能看到他关切的眼神。他在水下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我也看到了海。”陆凯明帮秦雨柔卸下装备，“比想象中大。”

        夏薇薇坐在她对面的地毯上，长舒展，酒杯在手中轻轻摇晃。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转，像是在欣赏一幅动态的画。

        “唔——”她惊慌地挥舞手臂。

        她迅速移开视线。

        “我也来。”林晓晓说，语气里带着挑衅。

        夏薇薇想了几秒：“真心话。”

        “我站起来说，‘教授，看不懂就对了，这是为十年后的观众设计的’。”林晓晓模仿当时的语气，逗得大家直笑。

        瓶子再次旋转，停下时，瓶口对着陆凯

        陆凯明负责烧烤，秦雨柔在旁边帮忙递调料。炭火的烟混合着食物的香气，海浪声是天然的背景音乐，酒让每个人的脸庞都染上色。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甩甩，赶走这些念。

        夏薇薇却面不改色，喝了口酒，缓缓开口：“不后悔。那是我三十岁时的最重要的决定。那颗受卵现在安静地冻在零下196度的氮里，是我对未来的一个承诺，也是我对自己的一个交代。”

        秦雨柔用巾着发，余光看到蔡家宁正在脱潜水服。他背对着她，肩胛骨随着动作舒展，背肌肉线条分明，水珠顺着脊沟进腰。

        “我也去。”陆凯明看向秦雨柔，“你呢？”

        是蔡家宁。

        夏薇薇笑了，那笑容在串灯的光晕里有些神秘莫测。她拿来一个空酒瓶，放在桌子中央。

        瓶口指向夏薇薇。

        “该我了。”夏薇薇转动瓶子。

        “我想去浮潜！”林晓晓眼睛亮了，“家说西岸的珊瑚礁很美。”

        “好。”陆凯明说。

        “我赞成。”蔡家宁从冰桶里拿出啤酒。

        两瓶红酒和半打啤酒下肚后，气氛彻底放松了。

        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那只扶在她腰上的手，太紧，停留得太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但你们知最有趣的是什么吗？自从了那个决定，我反而对结婚生子不那么焦虑了。因为我知，无论未来我遇到谁，或者遇不到谁，我都有选择。”

        “嗯。”

        浮潜结束回到快艇上，林晓晓兴奋地分享她看到的景象：“有一只小丑鱼一直躲在海葵里，我看了它好久！”

        “我参加。”蔡家宁第一个响应，眼睛却看向秦雨柔。

        “真心话大冒险。”夏薇薇放下酒杯，“海岛版，规则升级——只能说真话，大冒险必须完成。”

        秦雨柔其实不太擅长水上活动，但不想扫兴：“好啊。”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秦雨柔有些紧张，紧紧抓着陆凯明的手。林晓晓却如鱼得水，一个猛子扎下去，灵活地在水中游动。蔡家宁跟在她后，像忠诚的护卫。

        “太棒了！”林晓晓赤脚跑过去，在豆袋沙发上蹦了蹦。

        陆凯明搂着秦雨柔，在她耳边轻声说：“晚上别墅有烧烤派对，家在准备。”

        陆凯明游过来，从蔡家宁手中接过秦雨柔。两个男人在水下对视了一眼，然后蔡家宁松开手，转游向林晓晓。

        “谁先转？”

，让她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什么游戏？”林晓晓问。

        回程的快艇上，林晓晓坐在蔡家宁边，靠在他肩上，像是累了。蔡家宁一手揽着她，目光却望向海平面，有些出神。

        快艇载着他们来到西岸的珊瑚礁区。海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彩色的鱼群在珊瑚间穿梭。教练简单讲解后，四人穿好装备陆续下水。

        夏薇薇换了条丝质的吊带长裙，深蓝色，衬得肤愈发白皙。她手里拿着瓶红酒，熟练地开瓶：“今晚不醉不归？”

        夏薇薇却摇：“你们去吧，我想睡个午觉，昨晚没睡好。”

        “玩个游戏吧。”夏薇薇突然说。

        瓶尾指向蔡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