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让你眼里心里里，都只有我。”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张晓雨却听出了一深藏的不安和依赖。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双手虽然被缚，却努力回抱着他。

        “雨儿不跑……雨儿就赖着凌霄哥哥了……永远哥哥的小雀儿……”

        他抬手，先解开了蒙住她眼睛的绸带，再解开双手的束缚。房间内，情的气息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相拥的温和逐渐平复的呼。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两人紧密相拥的影子。

        许久，夜凌霄才松开她，低看着她前狼藉的斑和被束缚得有些发红的手腕。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迅速拿起干净的布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拭脸上、脖子、子和上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笨拙，却带着难得的温柔，一点一点拭净每一痕迹，却又舍不得完全掉，仿佛要让那味永存。

        张晓雨任由他伺候着，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甜蜜。酸，尤其是子红、火辣、脖子咬痕清晰，但心里满满的满足。

        干净，夜凌霄又找来一套干净的衣裙——尺寸合，浅粉色，衬得她更。他亲手为她穿上，动作细致，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指尖偶尔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余韵的颤栗。穿到脖子时，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那清晰的齿痕，又低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印记，不准消掉。”他低声命令，声音带着偏执的满足。

        “嗯……雨儿会让它留着……让大家都知雨儿是哥哥的……”张晓雨乖顺地应着，脸红红的。她心里却想着，回去得用厚厚的胭脂遮一遮，或者围条纱巾，至少明早见人前不能太明显。

        “我送你回去。”夜凌霄抱起她，走出房间。门外车已备好，玥儿焦急等着，看到张晓雨被抱出，连忙上前。

        “小姐！”

        “我没事，玥儿。”张晓雨安抚地笑了笑，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夜凌霄将她抱上车，自己也跟了进去。车缓缓驶向醉雨楼。车内，他依旧紧紧抱着她，大手占有地放在她腰间，偶尔抚摸脖子咬痕。

        “以后，离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远点。”他忽然开口，语气阴沉，“霍云霆、沈墨寒、苏清瑜……我的人早就查得一清二楚。我知你们的一切。”

        张晓雨心里一，他果然查过了。以他的势力和长期暗中关注，查到这些并不意外。她故意装傻：“凌霄哥哥说什么呀？雨儿听不懂……”

        “少装。”夜凌霄了她的腰，语气带着不悦和的醋意，“以后，你只需要我一人。”

        张晓雨心里偷笑，嘴上却乖巧：“好～雨儿只听凌霄哥哥的。只属于哥哥。”

        夜凌霄这才满意，低又吻了吻她的。这个吻缠绵留恋，带着确认的温柔。

        车在醉雨楼后门停下。夜凌霄亲自将她抱下车，送到门口。

        “进去吧。”他松开她，眼神却依旧黏在她上，恋恋不舍。

        “凌霄哥哥不进去坐坐？”张晓雨回看他，眼神媚。

        “下次。”夜凌霄深深看了她一眼，“记住我的话。小雀儿，你是我的。”

        张晓雨点点，转走进酒楼。走到楼梯拐角，她忍不住回看了一眼，发现夜凌霄依旧站在原地，玄色的影几乎在夜色里，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一直注视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视野中。

        回到闺房，玥儿立刻关上门，上下打量着她，尤其是脖子清晰的咬痕、走路时隐约的酸痛，以及虽然换了衣服却掩饰不住的慵懒媚态。

        “小姐……”玥儿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您这回可真是……被那位夜总舵主标记得彻底呀！脖子上的印子，那么深……啧啧，还有走路的样子，屁肯定被得不轻吧？子一看就了……那位爷可真狠！”

        张晓雨脸一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死丫，胡说什么呢！”

        “婢哪有胡说！”玥儿凑过来，帮她解开外衣，当看到张晓雨子上的红淤青、尖红，隐约的指痕时，忍不住惊呼，“哎呀！这对宝贝被折腾成这样！得像樱桃……屁肯定也被了！那位爷可真会玩！小姐的子这么，肯定让那位爷玩得很爽吧？”

        张晓雨羞得捂住：“你还说！”

        玥儿却不怕，反而更加好奇，一边帮她准备热水沐浴，一边压低声音问：“小姐，那位夜总舵主……真的那么可怕却又您？看您这痕迹……子被得这么狠，屁被成这样……他了吗？在哪里了？是不是把小姐玩得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