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不许！”俞棐果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低吼出声。同时，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言语的挑衅和那近在咫尺的红诱惑，猛地低，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不轻不重地在她下上咬了一口，随即又像安抚般，用温热的住，重重地吻了一下，声音糊却凶狠地从胶着的齿间溢出，“我说不许！蒋明筝，你不许！”

        “还穿‘情侣装’，”他声音发紧，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委屈的控诉，醋意得化不开，“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说实话，别想糊弄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明知我说得不是这个！”

        “不许什么呀？”蒋明筝被他咬得轻嘶一声，却笑得更开，就着他低的姿势，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柔。不等他反应，指尖又连过他蹙紧的眉、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因恼怒而紧抿的上，轻轻一点，随即再次抬，准地覆上他的，蜻蜓点水般一即分，眼里满是狡黠的光，“不许这样亲你吗？好吧好吧，听你的，以后不亲了。”

        “真~的~”她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明明说着实话，偏要染上点撩拨的意味。看着他骤然紧绷的下颌线，她忽然起了更坏的心思，指尖在他口若有似无地画了个圈，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像羽搔刮耳，“目前是朋友……但以后嘛，谁知呢？毕竟，斯~文~败~类……”她故意顿了顿，红几乎贴上他的嘴角，吐出热气，“听起来，就可、口、的，对不对？”

避的力,“解释，快点！”

        俞棐不信，周戚宁看她那眼神，拉丝都能缠出个茧子了，是男人都懂。

        “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俞棐的恼意轻易被她挑起，又对她无可奈何，只能将满心的躁郁发在手臂上，更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两人严丝合，再没有一丝空隙。掌心下，丝缎礼服冰凉顺，却掩盖不住其下温热柔的腰肢曲线，也提醒着他她今晚为别人盛装的模样。

        俞棐被她这副无赖又勾人的模样彻底击败，最后那点强撑的脾气也散了架。他一把将还在躲闪的人狠狠摁回怀里，手臂铁箍般收紧，的寻到她早已泛红的感耳垂，近乎咬牙切齿，却又透着一深藏的无措和认命般的纵容，一字一字，带着热的气息，狠狠烙进她耳蜗：

        “坏、女、人。”他息着，又恨又爱地继续控诉，每个字都浸满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我，聂行远，现在又来个斯文败类…

        蒋明筝一边从齿间溢出轻笑，一边偏躲闪，发梢扫过他的肤。“什么这个、那个……”她声音里浸满了笑意，在昏暗廊下悠悠回，像最巧的鱼饵，晃在早已咬钩、却还在徒劳挣扎的鱼儿面前，“听不懂。”

        阴影里，他眼睛亮得骇人，像锁定猎物的猛兽，一瞬不瞬地攫住她，非要一个能让他安心、或让他彻底死心的答案。蒋明筝能清晰感觉到他腔里传来的、又快又重的心，咚咚地撞着她的，在这隐蔽的角落，交织成一片混乱而喧嚣的共鸣。

        “好朋友。”蒋明筝被他磨得没脾气，加上本就问心无愧，回答得坦，眼底笑意未散，像月光下微微晃动的清泉，澄澈见底，“他帮我哥联系医生、看病，一来二去，熟了，就成了朋友。”

        “孔先生不是介绍过了？”蒋明筝故意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重复，欣赏着他眼底因这慢动作而重新积聚的阴云，“周、戚、宁，脑、科、主、任。”

        俞棐的声音从咙深挤出来，又气又急，可心底却因为她刚才那主动凑上来的亲吻，不受控地漫开一丝隐秘的甜。那点甜混着翻腾未消的醋意和恼火，发酵成更汹涌、更陌生的冲动，烧得他眼底发红。他再也受不了她这游刃有余的逗弄，猛地追着她退开的吻过去，吻得毫无章法，带着灼人的热度，像困兽在绝望地确认领地。

        这种风格，是他第一次见她穿，美得惊心动魄，每一寸都长在他审美上，可越是美，想到她是为另一个男人这样打扮，还站在一起刺眼地登对，那酸涩的火焰就又猛地蹿高，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他低下，几乎鼻尖相，借着稀薄的光贪婪地审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