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笑了笑，伸手拿起一块。

        “而且，我不太习惯别人替我决定。”

        他说话时，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林晚星上。从她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在观察。

        沈既白点了点，没有再追问。他低抿了口茶：“那就好。”

        沈既白沉默片刻，才说：“不是不单纯。是清醒了。”

        这时，林晚星的手机忽然震动。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接听键，贴到耳边。她只“嗯”了两声，便挂断。她起，动作畅：“有事，我先走了。等王姨回来你和她说一声。”

        他站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披在肩上：“我也还有事。王姨，先走了。”

        王姨犹豫了一下，转看他：“你是不是也觉得，她不像以前那样单纯了？”

        王姨从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她站在门口，看着林晚星的背影消失在雪幕里，叹了口气：“这孩子，最近变化大的。”

        王姨会意，点点：“也是。晚星这孩子，心细，又聪明。要是以后成了家，会是个好妻子。”

        沈既白看着她，忽然开口：“你最近，好像变了。”

        王姨送他到门口，雪花落在他的发梢，很快化成水珠。他回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王姨，您保重。”

        “她是个特殊的女孩。”

        沈既白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看着茶几上剩下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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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既白笑着摇：“王姨，您可别这么说。您要是不在我边，我小时候早饿死了。”

        王姨把点心推到两人面前，自己也夹了一块桂花糕进嘴里，糊地说：“吃啊，别客气。晚星，你尝尝这个蟹黄的，可香了。”

        她转往外走，沈既白看着她的背影，没再坚持，只是低声说：“路上小心。”

        她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棉拖鞋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远去，隔间门轻轻合上，留下一室安静。

        现在看来，他之前的判断，并没有错。

        林晚星看着他：“可以。”

        王姨忽然起，拍了拍手：“哎呀，我去后面看看炉子，差点忘了水还烧着呢。你们俩先聊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只是……不太像以前的你。”

        王姨笑了笑，语气轻松下来：“你对她，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王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雪中，忍不住低声自语：“这俩孩子……哎。”

        沈既白接得很自然：“看得出来。”

        “你现在，能照顾好自己吗？”

        林晚星没回，推开门走了出去。雪花扑面而来，她微微低，墨镜镜片上很快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客厅里一时没人说话。

        林晚星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在杯沿上停留了两秒，又很快恢复如常。她把最后一个杯子放好，才抬起：“变了不好吗？”

        沈既白低声：“不止。”

        沈既白摇：“不是。”

        林晚星没有接这句话，只说：“沈先生今天找我，是有事吧？”

，还惦记着我这把老骨。”

        沈既白也跟着站起：“外面雪大，我送你。”

        林晚星把托盘推到茶几一角，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抬看他：“人总要长大的。”

        沈既白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带着点自嘲：“你现在，很清楚自己在什么。”

        沈既白沉默片刻，才：“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林晚星低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她先把自己的杯子端起，倒掉残茶，又用纸巾仔细拭杯沿，然后放回托盘。

        林晚星摇：“不用，我可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