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可以用……更温柔，更快乐的方式，去完成这

        巨大的困惑和茫然，席卷了他的内心。

        男欢女爱，似乎完全是以取悦，让对方获得最大的快乐为第一要务。

        他看到一对情侣在溪边交合，路过的弟子，会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甚至还会好心地提醒他们：“小心着凉啊，水里凉。”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着气。他的，因为今天所见的一切，而变得。那刚刚才被萧潇“研究”过的巨物，此刻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愤怒地立了起来。

        木左甚至还看到，在他们这些弟子居住的木屋区里，也时常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那……那你喜欢吗？”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木左再次落荒而逃。

        木左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了伊甸园的偷窥者。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原始的、健康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生命力。

        他一直以来，所走的“”，所坚持的“”，真的……是对的吗？

        他从未想过，原来“爱”这件事，可以像逍遥派的人们一样。那么的……简单，快乐，和纯粹。

        “会痛吗，阿宝？”女人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他想起了师尊。想起师尊在情动时，那双因为羞耻和望而变得的、清冷的眼睛。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但如果……如果“”，本就可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呢？

        “不……不痛……”男人闷闷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你……你再进来一点……我想……感受你……”

        “兄弟！看你一个人也无聊的，要不要一起来分享这份快乐？我们的阿莲，可是很‘宽广’的哦！”

，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帷帐。他透过气的隙，看到一个少女，正背对着一个青年，双手扶着壮的树干，翘着自己的。青年则从后，紧紧地贴着她，每一次用力的入，都让那少女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在这里，不存在什么污言秽语。所有的情话，都是最直白的赞美，和最温柔的爱语。

        “阿月……你的后面……好会夹……”青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爱意的声音，低语着。

        情，在这里，不再是禁忌，不再是交易，不再是带着痛苦和屈辱的“任务”。它就是生活的一分，是和阳光、空气、水一样，自然而然的存在。

        男人和女人之间，似乎没有任何界限。攻与受的角色，也随时可以转换。

        他想起了代朝、嬴玉晶、尹天枢、武君卓、铁义贞、苍觅澜……

        他想起了森若。想起他被自己压在下时，那充满屈辱和不甘的、剧烈颤抖的。

        他所经历的所有爱，都带着各种各样的、沉重的标签。是任务，是交易，是强迫，是征服，是屈辱，是痛苦……

        有的人，甚至连房门都懒得关。午后的阳光，从敞开的门口照进去。一个男人，正趴在床上，像一只温顺的大狗。而一个女人，则手持着一涂满了油脂的、由玉石打磨而成的圆长条，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入男人的后庭。

        甚至，有一次，他路过一个僻静的山谷。看到一个材高挑的女子，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洋溢着极致的、被填满的满足和快乐。看到木左，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甚至还对他出了一个邀请的笑容。

        他看到两个少年在花丛中亲吻，抚摸着彼此青涩的。其他人看到了，只会会心一笑，然后默默地绕而行，不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为了救出师尊，他用自己的，去玷污了一个又一个的人。他给他们带来了痛苦，带来了屈辱。他以为这是唯一的办法，是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他逃回了萧潇的那个小院。一扎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死死地关上。

        这一切，只关乎于爱，关乎于情，关乎于最自然、最本能的望。

        “喜欢……喜欢得快要疯了……我的小阿月，你是天底下最会疼人的宝贝……”

        它只是，两个人，或者几个人之间，最直接的、表达爱意和分享快乐的方式。

        他想起了佟雪。想起她为了宗门，像献祭一样，将自己纯洁的，奉献给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