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上人间”夜总会的牌，晶晶姐。

        她的口很紧，紧得甚至有些发疼。但这种疼痛，却带来一种病态的、让她兴奋的快感。她的幻想更加直接、更加狂野。她幻想自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按在地上，子被撕烂，那又又大的东西，不带任何前戏，就那么蛮横地、狠狠地进来！她会疼得大叫，会血，但她不在乎！她要的就是这种被征服、被蹂躏的感觉！那个男人会像一母狗一样她，抓着她的发，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到她的子口，把她得哭爹喊娘，到失禁，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像一把刚刚剁完人、还滴着血的屠刀，蛮横地劈开了这片贫民窟永恒的昏暗。车门打开，一条修长雪白的大先伸了出来，上面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一双能戳死人的超高跟。接着，一个穿着黑色亮片紧吊带裙的女人走了下来。

        ……

        （内心OS    小：你妈的，又来了！这个老货是故意来我们这些穷鬼面前炫耀的吧！看她手上那个包……宝格丽蛇包，三十八万！他妈的，我们在这里把手洗烂，洗一辈子都买不起那颗蛇眼睛上的小破钻！凭什么？就凭她那张被无数鸡巴过的烂嘴，和那片早就被各色浇灌得沃无比的黑木耳吗！）

        洗一个晚上，三十块钱。

        “啪！”

        和姐姐的光不同，她的那片领域，覆盖着一层细密柔的、像小刷子一样的发。手指在上面拂过，的，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她的动作比姐姐要暴得多，手指直接就找到了那条漉漉的隙，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卖又怎么样？！被人，总比被穷死要好！小柔的眼睛彻底红了，像一

        最终，虚假的快感褪去，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燥热。两人都出了一更黏的汗，却谁也没有破那层窗纸。

        日子，还是那泡的烂泥。

        她的下巴，朝着不远的巷子口扬了扬。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的频率都没变。但她的手，也同样钻进了自己那条洗得都起了边的短里。

        姐姐，你看……小柔的手在油腻的碗里停了下来，她用漉漉的、沾满泡沫的胳膊肘了旁的小。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无力的风，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的毒汁。

        小柔猛地将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瓷碎裂的尖锐声响，像一声凄厉的尖叫。

        小缓缓转过，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可真好看啊……像女王一样。小柔的声音里带着梦呓般的向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女人。

只发春的猫似的！老娘的也了！妈的，她能摸，老娘也能摸！老娘的可不比她差！她的是白虎，老娘的可是青龙！听老人说，青龙的女人，天生就能把男人的魂都夹断！）

        法拉利悄无声息地开走，晶晶姐扭着腰，消失在巷子里。

        凭什么她可以，我们就不可以？！姐姐！你他妈的睁开眼睛看看我们过的这是什么日子！我受够了！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内心OS    小柔：好看个鸡巴！脸上那粉厚得你妈都能刮下来糊墙了！卸了妆指不定比这下水里的耗子还丑！但她有钱！就因为她敢卖！卖而已，说得好像是造原子弹一样！老娘的，可比她那不知被多少人鉴定过的二手货金贵多了！又又紧，还是他妈的女原装！）

        第二天傍晚，她们再次麻木地蹲在筒子楼下那个生了锈的公共水龙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大排档油腻碗碟。

        你想怎么样？学她，去卖？

        一手指……两手指……

        望的野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无声地燃烧，将两个一模一样却又各怀鬼胎的少女，烧得口干燥，心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