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色的尾巴被拎在半空中，像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鱼。

        你感得抖了下。

        "温度比普通人温高一点。"Zimo自言自语，完全没注意到你的反应。他在尾巴中段，按压里面的骨，"收放自如吗？翅膀能收回去，这个怎么收不回去？"

        他松手，尾巴"啪嗒"一下落回你的大上。

        你小脸通红，有种被玩弄了的既视感。

        "先不这尾巴怎么来的。"Zimo拖着小圆凳往前挪了一寸，双臂撑上膝盖，上朝你迫近。黑色短碎的刘海抹上额，一双眼直勾勾看你。

        "这东西藏得好，也就能糊弄过去。但141那几个人可不是对长尾巴的异种感兴趣的动物学家。"

        "这帮人是职业杀手。一个来路不明、连份都没有的人，他们为什么要在瑞士花大价钱给你弄个安全屋供起来？"

        他眼神渐渐冷下来。

        "把话说清楚！你除了多出条尾巴，上还有什么本事？"

        你被他忽然凶狠起来的态度惊到。望望天花板，望望金猫，又望望地毯。

        变异这种事都被他看见了，其他事说了也就那样吧？

        总归这段时间要靠他。

        "我能治愈任何伤口。"

        你把声音压得很低。

        "……"

        "你说什么？"他反问。

        "我说，我能治好任何伤口。"你耐心重复。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就像魔法世界里的术士，我的血和唾可以瞬间治好一被贯穿的伤口。"

        "……"

        Zimo维持着前倾的姿态，一动不动盯着你看，半分钟后他猛地直起腰！站起，大步走到落地窗前，扯开窗帘的隙往外看了一眼，又飞快拉上。他烦躁地来回踱步。

        你的目光随着他来回徘徊。

        "艹。"他停在原地，双手叉腰，仰看着天花板的冷调灯，"这下全对上了。"

        你看他像个老汉一样满脸哀愁。

        忽然他猛转过，在你睁大的双眼中疾走过来，一把撑在椅背两侧的扶手上！薄荷混合着沐浴的气息铺天盖地砸下来，你紧贴椅背，被他拢在阴影里，一动不敢动。

        这是干嘛！

        "你知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他压低声音。

        你惊恐地点点。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这哪是老乡，你他妈就是个——"

        "移动泉水？"你接话。

        ……

        Zimo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后怕，也有一丝终于理顺所有线索的释然。

        "所以他们才把你关起来？给你项圈，限制你的自由。"他声音沉下去，"那帮英国佬没把你直接上交总切片研究，反而把你私藏在自己眼底下，他们这是要把你变成小队的私有财产。"

        好像大差不差是这个事实。

        你抿抿。

        Zimo直起腰，拉开一点距离。他看着你，深深叹了口闷气。

        "行了，底牌我知了。"他搓了搓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