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和牛上的盐粒。

        "不要香菜。"

        "多弄点蒜泥，最好有小米辣。不过这地方估计只有那种甜不唧唧的蘸水。随便调吧，哥不挑。"

        "得令～"你收到指令，雀跃地离座走向自助调料台。

        烧肉店内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

        Zimo的目光越过几桌散客的，安静落在你的背后。

        他拿起一旁的剪刀，将烤网上已经微焦发脆的五花肉剪成均等的小块。咔嚓、咔嚓。郁的肉香瞬间在排风下方成倍散开。

        你端着两个白瓷小碟子走回来，在位置上落座。

        Zimo瞥了眼你放在他面前的蘸料。拿筷子夹起一块剪好的五花肉，在蒜泥里搅和了两下送进嘴里。

        "嗯。"

        他咀嚼了两下，眉挑高，满意，"这肉确实不错。有点国内大排档的意思了。凑合吃吧。"

        "超级好吃！"你在他的基础上不吝啬自己的夸夸。

        Zimo翻动烤网上的食材，掐准火候，将肉片悉数夹进你的空盘内。

        "趁热吃。冷了有腥味。"他用筷子后端敲了敲你的碗沿，促。

        你一边干烤肉一边抽空抬回应他的各种话。

        店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木拉门被推开的频率增加，风铃声交织着日语的欢迎光临。隔桌坐下几个穿制服的学生，压着嗓子用活泼的音调交谈。

        你有种虚幻的安稳感。

        在一个陌生城市，听着陌生的语言，吃着滋滋冒油的烤肉。边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男生。

        Zimo放下夹子，从桌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递到你手边。

        "脸吃得像只花猫。"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颊下方，示意你嘴边沾到了酱汁，"今天敞开肚吃，够。等办完正事，上了回国的飞机，有的是好东西排着队等你挑。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哥带你去买单。"

        你一边咀嚼一边感动地看他。

        Zimo避开你的视线，端起那杯冰麦茶喝了口，冰块碰撞玻璃杯叮当作响。

        墨色眼底最后一分锐利也被氛围烤得温洽。

        这个短暂的晌午，热气驱散阴霾。

        烤网上的五花肉因受热而微微卷曲，边缘渗出透明的油脂。你正埋往嘴里肉肉——

        余光忽然瞥见一团黄澄澄的东西，像片移动的阳光，从吧台后探出来。

        你鼓着腮帮子嚼吧两下，视线缓缓移过去。

        那是一鲜黄色通学帽，帽子下是张通红的小脸，藏在深蓝色水手服制服中。小男孩领口系着一条小方巾，两只手背在后，明显藏着什么东西，小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一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

        你好奇地冲他歪，想看清他的脸。

        Zimo也注意到了，他放下夹子，靠向椅背，眉尾微微扬起。

        隔着两条走的圆桌旁，几个同样着黄帽子的小学生挤在一堆。他们压低嗓音窃窃私语，一边用手推搡着彼此的肩膀，一边探探脑地朝这边张望。其中一个着圆框眼镜的小胖墩用力挥舞着拳，出一个打气的姿势。另一个梳着短辫的小女孩则捂着嘴，眼睛亮闪闪地盯着这边，不住地点。他们用稚的日语发出短促的鼓励声，悉悉索索的，像窝正在商量大计的小麻雀。

        小男孩终于在桌边站定。他深了一口气，膛明显地了一下，从后抽出一朵巨大的白色菊。

        他低，把花举到你面前。

        "送……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