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冲刷着她指间半干的白浊，却冲不掉心底那愈演愈烈的渴望。

        宁繁轻易地截获了剧院经理半小时前发出的求助邮件，姜瑜的心情极度糟糕，已经连续赶走了三位欧洲级的施坦威调音师。

        良久。

        高的余韵让宁繁浑脱力，她伏在冰冷的工作台上，大口大口地息着，单薄的肩膀发着颤，眼角染着一抹颓靡又艳丽的绯红，那滴要落不落的泪水终于砸在了满是金属零件的桌面上。

        一的白浊而出，弄脏了她灰色的衣下摆，也沾满了她那只原本用来修复古董的手。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微微失焦。

        哪怕只是躲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听一听她的琴声。

        她不再克制，手腕用力，手背上淡青色的血因为用力而凸起，掌心紧紧裹住长的，上下飞快地动。每次被挤出拳心时，都会带出一透明的，再被她猛地套回去。青在指间凸起动，因为过度充血而胀得发紫。

        她站起，撑着有些发的双走到狭窄的洗手池边，拧开生锈的水龙。

        墙上的钟表依然在走。

        宁繁抬起，看着破旧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哪怕只是一眼。

        每一次套弄都牵动着下腹的线条，宁繁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脆弱的脊背弓起一难耐的弧度，椅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小腹的肌肉此刻因为快感而一下一下地抽动，像在与里的望最后的抗争。

        “哈啊……小瑜……”

        片刻后，她干手，转走回那台老旧的电脑前，屏幕上幽蓝的代码疯狂动，不到三分钟，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内后勤系统被悄无声息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频率越来越快，宁繁紧紧咬住下，白皙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汗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

        脑海里全是五年前姜瑜跨坐在她上、眼尾泛红求饶的模样。

        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望。

        滴答。滴答。

        宁繁终于低低地唤出那个名字，套弄的速度骤然加快。

        又又多，黏腻地顺着她的指往下淌，沾满掌心、指，甚至溅到她灰色运动的大内侧。

        “小瑜……”

        她低下，看着自己满手的泥泞，没有去拿纸巾拭。

        宁繁闭上眼，自嘲地扯了扯因为隐忍而咬得充血的下。

        在即将到达峰的那一刻，她猛地睁开眼，盯着屏幕上那颗矜的小痣。

        事实证明，这对姜瑜的本能渴望，远比她那引以为傲的大脑要诚实得多。

        她拿起墙角的盲杖，走出了钟表店。

        她褪去了那灰色的衣，换上了一件布料糙的蓝色工装外套。她将那长发随意地低低扎起，拿出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彻底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