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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在追逐高岭之花的悬崖上攀爬了这么久,现在已经撬开了他的心房,成为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她从没说过要放过他。
温娆突然恶趣味地想,她现在应该
的是把他叫醒,和他一起离开礼堂,然后陈砚知回他的宿舍,她回她的家,两人维持不远不近的朋友关系。
忽然,她顿住了。
“啪”地一声,最后一个人也离开了礼堂,顺手把灯关了。周围一下陷入
稠的黑暗,唯一的光源只剩她的手机。
欣赏够了睡美人,温娆终于有所动作。
“宝宝?”
她右
屈膝,跪在陈砚知两
之间,手抚上了陈砚知的脸。
她目送着谢欣玺离开,这时礼堂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温娆披了一件外套,背着包包绕到后台。
温娆才猛然想起程焕在等她,“不去了,我朋友在等我。”
下睡美人的长睫一阵颤动,像振翅的蝴蝶。
高岭之花,他还真没埋没这词。温娆想着,嘴角悄悄勾起了。
猎人蓄意为猎物准备的陷阱,终于等到了收网的绝佳机会。
程焕呢?温娆打开手机,没有程焕的消息。她
翻看了一下最近一周的聊天记录,一开始程焕还会给她报备,但她都回得简短,最近这几天程焕也就不怎么发了。
她看了许久。
陈砚知似乎睡得不舒服,眉
轻轻地皱着。温娆俯视着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陈砚知全
。他这副样子在她这个视角下别有一番风味,俨然一副无害破碎的睡美人模样。
温娆的目光紧锁着陈砚知,手指按下手机静音键。她轻手轻脚地放下手机包包,把外套也脱了下来。
陈砚知坐在墙边,双手抱
,修长的
随意前伸。他的
靠着梯架,似乎睡着了,眼下还有一片淡淡的青黑。他最近好像也很忙,竟然累得在这里就睡着了。
她记得,礼堂钥匙在她包里,是颜老师给她的。
温娆没来由地想起了她和陈砚知的初见。少年眉眼如画,芝兰玉树,那双
淡淡地笑着,眼里却一片淡漠,对所有人事物都兴致缺缺。
明天上肉
这里还有一些椅子,现在只有一个人在那。幕帘后的光线昏暗,但不妨碍温娆一眼就认出他是谁。
完这一切,她慢慢地朝陈砚知走过去。
几个月前的那天,她作出一副小女孩仰慕的姿态,向他表白。陈砚知只说:“抱歉。”
四周很安静,温娆甚至能听见陈砚知轻缓的呼
。
学校的大礼堂舞台很大,上面挂了几层厚重的幕布。一般情况下这些幕布没人打开,所以幕布后的舞台就充当了更便捷的临时后台。空间不算小,但放了一架三角钢琴和一些合唱梯架,所以还是显得有些
仄。
温娆从手机上抬
,看着睡得毫无防备的陈砚知。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照在她脸上,眸光明明灭灭。
她思考了几秒,心里有数了。程焕大概已经开始对她的冷淡不耐烦了,这次她失约,他应该很早就离开了这里。
她一低
,吻上了渴求已久的
。
温娆凑近他,语调暧昧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她和谢欣玺又聊了一会,谢欣玺问:“你去吃夜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