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感与快感如藤蔓般纠缠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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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越喝了口咖啡，压低声音：“你下个副本，有目标了吗？”  “没有。”  “那正好。”林越点开一张图片推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

        最让他心悸的是，那笼罩着他的、无不在的气息。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调运行的微弱声响。他浑被冷汗浸透，心脏在腔里沉重而快速地撞击。下的床单凌乱不堪，某个位的黏与悸动鲜明地提醒着梦中发生的一切，真实得可怕。

        ……

        他吃到一半，拿出手机，主动联系了林越。  “帮我查个东西。”墨临渊打字，“查一下副本背景中提到的‘婚介所’，以及现实中有没有类似的代号。”

        他僵直地躺着，第一次没有立刻起进行清洁或调整。棕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睁着，望着模糊的天花板，里面翻涌着震惊、困惑、一丝残余的生理羞耻，以及更深沉的、连他自己也难以完全剖析的震动。

        二十分钟后，林越出现在餐厅门口。他还是那灰卫衣，端了杯咖啡走过来，在墨临渊对面坐下。

        墨临渊看着他：“什么消息？”

        墨临渊在梦中试图凝聚意志，想挣脱，想呵斥，想用他一贯的冷静来分析这荒谬的情境。但仿佛背叛了他，在那娴熟而霸的玩弄下，防线节节溃退。呼变得急促，被子下的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在意识被抛上浪尖又卷入深渊的混乱瞬间，他仿佛听到一声极轻、极愉悦的叹息，拂过耳畔。

        “墨神。”他笑了笑，“没想到你还会找我。”

        冰冷，深邃，带着非人的幽香，却又奇异地……熟悉。正是这熟悉感，如同最后一稻草，压垮了他试图筑起的心理屏障。是“她”。只能是“她”。即便没有声音，没有形貌，这气息已镌刻入他的记忆，与墙月色、地窖微光、巷中血吻紧紧相连。

        洗完澡，他下楼吃了顿饭。  酒店三楼的自助餐厅，这个点人不多。他端了盘食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慢慢吃。窗外是城市的街，车来人往，和诡异降临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天空中的直播镜提醒着每一个人：这个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墨临渊猛地睁开眼。

感的玩弄变本加厉。重点落在了更加私密、脆弱的位。缓慢的圈画，突如其来的轻咬，而执拗的舐……每一种动作都充满耐心和探索的意味，将他生理上最直接的反应――那些紧绷、战栗、无意识的轻哼――都当作最有趣的反馈来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