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萤在荷包上绣的那样吗？”

        指尖、嘴巴、耳朵，甚至连膝盖，连膝盖上那一小块肉都是酥酥麻麻的，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疑心有人往他眼里掺了雪砂，温热的泪簌簌落下。

        女郎吻在他额心。

        “是。”

        女郎一点点凑过来，吻上他桃花一样的，他乖乖张口，任由她探入尖，勾缠着他的，这么缱绻漫长的一个吻，他几乎忘记呼，甜蜜得令他晕眩……

        “真的。”

        “我不哭了，萤萤，我不哭了……”他转过，与她额心相贴，如交颈私语的鹤，“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不要丢弃我了？”

        “我不信……”

        “坏萤萤。”

        “你养这只鹤吧，萤萤，我会乖。”

        那是一个极轻的，春风似的吻，他更加恍惚，伸出手，指尖缠住一绺长发，扯了一下，有点疼，但并不是很疼，所以是在梦吧，应该是在梦吧，萤萤怎么会喜欢他呢……

        听他说要“以爱为食”，漆萤忽想起他下值后便赶去繁花里，应该还未吃饭，便问：“你饿吗？”

        “会。”

        他柔柔：“我会自己梳理羽，让自己变得漂亮，萤萤只要喂给我一些爱就好，让我一只以爱为食的鹤。”

        “萤萤，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你不是小猫。”

        “嗯。”

        她坐起来。

        “为什么不会？一个善良、正直的郎君，会值得我喜欢，难不是吗？”

        “什么掉下去？”

        “萤萤，我好晕……”

        女郎从后面贴过来，拥住他，长久积聚于心脏的委屈像春日的雪一样化，慢慢地，淌出来，他哭：“为什么不告诉我那荷包是送给我的？我难过了好久……”

        “摸我，摸我的脊背。”

        “你疼一疼我吧，像对待你的小猫那样，也爱我一些……”

        “萤萤不会喜欢我……”

        他语无次，思绪像是乱缠的茧，感觉自己变作了萤萤怀中一只小猫，她喜欢的小猫，不用再患得患失、惶恐不安，他会得到萤萤的疼爱，“萤萤，你亲我吧。”

        “不信，那就算了。”

        “我去给你一份馎饦。”

        “我不饿的……”那郎君还依依不舍地伏在她膝，漆萤直接把人抱起来，“走吧，少吃一点，不然会饿坏的。”

        “怎么疼你？”

        “是，是这样，我好喜欢你摸我，萤萤，让我你的小猫吧。”

        女郎温柔的夸赞让他更加恍惚，以至羞赧地，一点一点转，让自己背过去。

        “那我是什么？”

        “萤萤，你真的喜欢我吗？”

        漆萤伸手，沿着雕玉一般的脊骨由上至下轻轻抚，声调温柔而清冷，哄着小猫似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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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掉到肚子里……”

        “嗯，我很坏。”

        “萤萤……”他地嗔她一眼，：“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不解风情的话……”

        “我在梦。”

        “为什么？”

        “我信，我信！”他又哭了，断断续续：“我也好喜欢你……萤萤，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好开心，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

        “你能不能亲亲我，心得好快，快要，快要掉下去了……”

        “像小鹤。”

        “你哭太多了，一会儿就好了。”

欢你。”

        漆萤看着他痴傻的举动，问：“怎么了？”

        “抱歉。”漆萤：“觉得你发小脾气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