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光低，抚摸着澪汗的发，声音轻得几乎温柔：

        当最后一个被选中的女孩在地，间一片狼藉，嘴角还挂着白浊时，他才缓缓回到王座。

        他转离开。

        从清晨到深夜。

        街像黑色血，伪娘丧尸在其中无声游。她们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反光，步伐轻盈又诡异，像一群被牵线的芭舞者。远，月见里高中的方向传来低低的、甜腻到发颤的合唱——那是今晚的“庆典”正在进行，少女们用被金属环磨得沙哑的嗓音，唱着他亲自改编的圣歌。

        少女们的泪水、汗水、爱、血丝混在一起，在黑曜石地面上洇开大片暗红。有人高到失禁，有人哭到失声，有人直接在剧烈的抽搐中昏厥过去，却仍被同伴架着继续“侍奉”。

        指尖一松，日记被风卷走，翻着坠向百米下的深渊，像一只折翼的纸鸟。

        大厅里，此起彼伏的哭声、呻声、肉撞击的啪啪声、溅落的声音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故事的最后，神谷光站在这座废都最高的建筑端——那座曾经是证券交易所的玻璃穹，如今只剩半边残缺的钢架，像一被啃噬过半的巨兽骸骨。

        神谷光始终保持着那种病态的平静。

        “明天，继续。”

        “很好。”

        他弯腰，从脚边的瓦砾里捡起一本被雨水泡得发黄的日记。封面已经模糊，只剩“2024年夏”几个残字。他随手翻开，里面写着普通女孩的碎碎念：期末考、喜欢的茶口味、暗恋的男生、和闺蜜吵架后的和好。

        “今天，大家都表现得……很虔诚。”

        病毒和他亲手浇灌的扭曲意志，共同把他锻造成这个世界的绝对之王。

        第三个、第四个……他像挑选水果一样随意，指到谁，谁就颤抖着爬过来，用嘴、用手、用房、用、用后取悦他。有人被按在地面，当众贯穿；有人被命令骑在他上，自己上下套弄，直到到倒；有人被要求用清理他沾满别人爱的肉棒，尖颤抖着过每一寸青。

        他重新坐下，脚尖又一次踩上澪、爱、雪三人的后颈。

        第二个女孩被命令趴下，高翘。他从后面进入，暴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击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女孩哭喊着高，口痉挛着绞紧他，最终他在她内出，把她灌得小腹微微鼓起。

        他不再是那个被进女厕所、被扒光子验证别、被全班女生嘲笑“伪娘”的少年。

        他嗤笑一声。

        所有女都是他的玩物、祭品、信徒；所有男早已被转化成沉默的、只会呢喃“主人”的行尸走肉。

        整个城市，都被他的阴影彻底覆盖。

        夜风很大，卷起他敞开的白色衬衫下摆，出腹线条分明的肤。他赤足踩在冰冷的碎玻璃上，脚底被割出细小的血口，却毫无感觉。下方，整座城市匍匐在他脚下。

        他抬起眼，环视下方这片由痛苦、屈辱、绝望浇筑而成的王国。

        一个近乎神圣，却又极度扭曲的笑。

        他不急不躁，像在品尝一漫长的盛宴。每一滴洒下，每一声哭喊响起，每一在他下崩溃颤抖，都让他眼底的满足更深一层。

        大厅里，只剩下重的息与金属环细碎的碰撞声。

        回到月见里高中时，澪、爱、雪早已在王座大厅正门外的黑曜石台阶上跪成一排等候。

        然后，他笑了。

        整整一天。

        澪穿着一袭半透明的黑色纱裙，裙摆短到刚遮住线下沿，口和完全镂空，阴上的金属环在烛火下闪着冷光；爱披着暗红丝绸长袍，袍子两侧高开叉到腰际，后腰那只被锁链缠死的蝴蝶纹若隐若现；雪则只穿一条白色薄纱腰封，雪白的房和私毫无遮挡，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