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牌坊,穿过庭院,走到大殿前。
“陪我去个地方。”他说。
“但后来,”他说,“我发现不只是那个。”
他没说话。
那个动作。年轻的,笨拙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把香插进香炉。
他伸手,把我从钢琴上抱下来。
他带我来的地方,是雍和
。
“嗯?”
“求佛保佑你。”他说,“这辈子,平安,幸福。”
门口有人卖香,他买了一束。
现在
重了不少。
我看着他。那张脸,在香火的烟雾里有点模糊。但那双眼睛,很亮。
此刻跪在佛前,虔诚得像一个信徒。
那个眼神。刚才还是亮的,虔诚的。
“是你吃
那个高度,刚好让我平视他的眼睛。
站起来。
像在品尝什么。
我笑了。他也笑了。
“是什么?”
北京的寺庙,香火很旺。
“你哪怕什么都不
,”他继续说,“眼里都透着……
感。”
“不
跟谁。”
“嗯?”
他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锁骨。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挠挠
。
工作室的空调很
。
他点燃香。跪下去。磕
。
我伸手,拉住他的手。笑了笑。
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翻了个白眼。“你想说
吧。”
“沈倦。”
现在他把我抱上去,让我坐在琴盖上。
他看着我。想了一会儿。
“第一次见你,”他说,“你在录音棚门口抽烟。”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下。
“嗯?”
然后他转
,看着我。
,在我嘴角亲了一下,把我抱到他那架宝贝钢琴上。
“红茶。”
我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
“你知
我求的什么吗?”
――
那里有勒痕。陆时琛用绳子绑过的地方。
那个词,他说得很慢。
他磕了三个
。
只是拉着我,走进去。
“不是……”他说,“就是……那种……”
我挑眉。
那个眼神。
“现在?”
“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琴盖冰凉的,隔着
子也能感觉到那种光
的质感。
那个
感。凉凉的,轻轻的。
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付钱。
“什么?” 我问他…
“我想求,”他说,“求你一生平安幸福。”
“嗯?”
他解释不清。
然后他开口。
顿了顿。
我坐在上面,他站在我面前。
他顿了顿。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
他抬
看我。
我把衣领敞开一点,扇了扇风。
“你知
吗,”他说,声音低低的,“我太吃你的长相了。”
“嗯。”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他看见了。全都看见了。
“沈倦,你来这儿干嘛?”
“红茶。”他叫我,声音哑了一点。
平时别人碰一下他都要发飙的。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重的,心疼的,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红茶。”
那双眼睛。虔诚的,专注的,亮得像星星。
“热。”
那里有吻痕。陆时琛留下的。
“那个样子,
得要命。”
“穿一条红裙子,
发披着。靠在墙上,眯着眼,吞云吐雾。”
斯坦威D-274,
级的九尺三角钢琴,价值一百五十万。
那个画面,他记得很清楚。
那个画面。
歌手,万众瞩目的人。
他的眼睛落在我的领口。
那个语气。认真的。虔诚的。
“是你写剧本的时候,咬着笔杆,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