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现在装什么友善的模样，搞得谁没见过你破防的样子似的。杭晚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小声开口：“陈奇……明明大家都知落单可能出事，为什么他们还会远离大队呢？”

不耐烦，像是把什么情绪迁怒到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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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浩……有喜欢的人吗？”

        长外套堪堪遮盖过她的，修长的双在外面，随着步伐一前一后，白得晃眼。

        他原本因为作证的事对杭晚心存芥，他以为杭晚是站在言溯怀那一边，不愿提出对他不利的证据。但看到她对言溯怀的态度，陈奇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言溯怀不疾不徐走在他侧，闻言抬眸扫了一眼前方那背影。

        陈奇说王浩没有喜欢的女生。

        “王浩他，有一个老病。”陈奇犹豫着说出口，可他的下一句被一旁的顾勤抢先说出——

        这说明她对他，至少比对言溯怀亲近。

        杭晚余光瞥着旁的陈奇，心里忽然有了想法。

        现在看来，是因为她和言溯怀闹了不愉快。

        陈奇和叶瑶口中的两种可能，她该相信哪个？

        程皓然也有些呆愣。他很明显感受到杭晚对言溯怀是有怨气的。

        杭晚心想，你可真能脑补。

        杭晚的态度说明一切。他已经从中默认了之前他们就有过冲突，用的还是“又”字。

        这个可能也是有的。

        陈奇颇为讶异地看过来。

        “当然可以。学委你问吧。”

        这和叶瑶所说的事实再次相悖。

        “王浩有梦游的习惯。”

        杭晚蹙了蹙眉。顾勤也太急于表现了，谁问他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叶瑶在说谎？

        再加上她是顾勤喜欢那么久的女孩，又是同班同学，陈奇心中芥消减了大半。

        能把隔班好脾气的学霸女神惹急到这种程度……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深更半夜去和谁幽会，然后被对方杀死？”

        “虽然可能很冒昧，但是我想问……”

        王浩是陈奇死去的兄弟，他们一起打球、一起旅游，甚至挤过同一间房。如果王浩有喜欢的人，他会瞒着陈奇吗？

        杭晚出为难神情。陈奇摆了摆手：“没事学委，你问吧。”

        她虽然拒绝了他，但至少还愿意和他耐心说话。而对言溯怀，她却连理都不愿理。

        梦游。

        她知他们是朋友，也知他对王浩之死痛心疾首。

        他知杭晚爱看悬疑小说，心想着和她讨论或许真的能得出什么结论。

        顾勤看见杭晚的神情，悻悻闭嘴不语。陈奇接上话：“之前我们去旅游挤一间房，几个晚上都发现他在梦游。所以我估计他昨晚也是……唉……”

        想到这里，顾勤觉得自己先前乱吃飞醋很没理，甚至忍不住弯起角。

        陈奇摇：“他？他哪儿可能，那个不开窍的直男……”他说着，眸中染上一些忧伤，又迅速散去，“他眼里只有打球和打游戏，没喜欢过谁。”

        看她的姿势，现在估计还在吧。他进去的那些。

        陈奇明白她的意思。杭晚是想讨论王浩的死因。

        不过她没否认。就当是这样吧。

        如果按照陈奇的说法，那么叶瑶的推测就不成立。

        既然已经改变不了和这两个人组队的事实，那她倒不如多加利用。

        他嘴角抽搐了下，压低声音：“言少，她这是怎么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又惹到人家了？”

        ——

        心里浮现出一个名字。对真相的探求促使她开口：“陈奇，我有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他盯了片刻，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角：“……谁知呢。”

        陈奇一怔，侧看她。杭晚神情严肃，抿了抿：“你应该也对凶手很好奇吧，毕竟……”

        她想起叶瑶犹豫着告诉她，王浩喜欢她，曾经给她表过白。

        他想起前不久这双还曾主动缠在他腰上，随着他撞的动作晃动。

        她的眼神出几分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