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轻轻摇晃，口中不自觉发出断断续续的。他的动作远算不上温柔，但比起先前的爱又少了几分暴。或许是考虑到她的困倦，他没有换任何姿势，就这样用相同的姿势、相同的频率抽插着。

        “带我走吧，言溯怀。”

        言溯怀冲完澡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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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攥住巾，在肚子上胡乱抹了两下，手就停了。她甚至没来得及把被子拉上来，便失去了意识。

        快感逐渐累积，在高过后，杭晚的疲累也到达了极点。她觉得一直这样被下去，自己或许真的会这样睡着也说不定……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出这般的脆弱，即使只有一瞬。他以为她会泪，会说些什么。至少带她回房间之前，他是这么以为的。

        意识朦胧中，杭晚感觉到小腹上一片凉。随后有什么东西被丢在她肚子上。

        完一切后，他望向她的睡颜。

地毯上。

        现在她活着、睡着，睡在他边，睡得毫无防备。

        就连他什么时候换成抵上她的口，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三个字落下后，脚步声远去，浴室门关上。杭晚在困意里浮沉，却奇迹般消化了那三个字的意思。

        她闭上眼，便感觉自己像在小船上摇晃，满室的水声是推动小船行进的浪，自己无意识发出的是特殊的摇篮曲。

        少女仰躺着，被子遮挡着上半，下半却全数在外，还大张着，巾搁在小腹上，睡得正沉。

        “啧，麻烦。”

        他叹气，却也只得上床跪在她边，帮她去肚子上残余的痕迹，又打另一条巾，草草了她一片狼藉的私，然后把被子拉好。

        “掉吧。”

        她也数不清自己高了几次，持续了多久。她只知这次的高来得很自然，她是缓缓升上端而不是被强推上去的，整个人就像是泡在温泉里，温又像是要浮起来一般。

        直到口被撑开，大物整没入，她才意识到这是什么。

        他想起她拽住自己衣角的瞬间，那句他以为不会从她口中说出的话。

        他想，如果换成别人，大概撑不到现在。但她能，她就是这样的人。或许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

        他走上前，发现她肚子上的都没干净，肚脐眼里还堆了不少。

        至少这一刻，他们都还活着。

        他收回目光，背对她枕着手臂侧躺下。一片黑暗中，他的目光却明亮。

        睡着的她，嘴微微嘟起，眉舒展开来，那些不安和焦虑从她的脸上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在那个念落下前，他制止了自己的想法。

        一白浊落在她小腹上，堆在白的肤上，随着平稳而深重的呼而起伏。她微微动了动子，从肚脐边缘落，进脐眼里。

        下睡眼朦胧的少女，一副快要被晕过去的样子，却还坚持求他不要里面。言溯怀轻叹一声：“要求还多……”

        他忽然意识到——不允许自己倒下的，这才是她。

        “嗯。”他的回应简短，随后便是重感的息。

        她被到实在没力气再说话，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游走，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这是他第一次这种事，也不知够不够。

        但她也有一丝理智尚存。感受到他开始逐渐加快下的速度，她在困意的侵扰中迷糊开口：“言溯怀……你是不是要了……”

        “能不能别里面……真的不好清理……我还要睡觉……”她被得混不清地呜咽，断断续续嘟囔，“会到床单上…你的床单也会脏的……啊嗯……”

        但她展现给他的脆弱，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瞬。

        他看见月光从窗帘隙漏进来，落在地毯上，也施舍了一点在他们上。室内的黑暗变得不再那么纯粹。

        他猛地弄几番，抽出，用手快速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