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恐后涌出来，已经干涸了大半的床单又再次透。

        杭晚没忍住捞过手机看了一眼——从她进入他的公寓开始，她就几乎没再摸过手机。

        上面的数字显示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

        好嘛，这下是真的不用回宿舍了。

        她的小一边排一边叫得响亮，想忽视都难。言溯怀站在床边大口喝着汽水，眼神调侃地落在她间。

        连续了许多次，他喝得很急，一口气就喝下了一大瓶。

        杭晚觉得他大概是累到不行了，这场漫长的战斗也该走到尾声了吧。

        她动了动屁，感觉下全是的。

        “该换床单了。”她说。

        言溯怀恰好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把空瓶随手丢进垃圾桶，然后爬上床，掰开她试图合拢的双，将重新的抵在的口。

        “现在？”他低看着她，笑得顽劣，“不可能的。今晚还长着呢。”

        他们饿了两年，两个人都饥渴又狂野。杭晚知她就算拒绝也没有用，又半推半就被他了一次。她承认她确实也很想，可惜就可惜在他们的力都有限。

        重逢还不到一天就又上床，现在想想真的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毕竟，爱仍是他们高效的沟通方法之一。荒岛的那些记忆太过深入骨髓，两年时间过去了，他们依然熟悉该如何取悦彼此的。

        这一次结束之后，时间已经过了零点。他们在事后的余韵中餍足地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杭晚在床上，手指都抬不起来。言溯怀的手臂圈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宝宝，鼓起来了。”他亲昵地凑过来她的脸，“里面装满了老公的，是不是？”

        “唔……”

        她还没回答，他就用手掌轻轻按压起来，口顿时又有一大滩奔涌而出，温热地漫过会阴，顺着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新的一片痕。

        “老婆，好满……”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老公帮你全挤出来好不好？嗯？”

        “别这样按了……你快抱我去洗澡……”杭晚羞愤地推开他的手，却被他握住手指，放到畔亲了一下。

        “好。”他见她害臊，也不再逗她，爽快地答应。

        杭晚被他抱去了浴室。温热的水冲过肤，带走黏腻的汗和干涸的。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帮自己清理着下那些狼藉的。

        言溯怀这次很规矩，没再故意挑逗她的感。他为她抹上沐浴，仔仔细细地冲洗干净，又把她的架在臂弯，耐心地清洗她的私，把里面那些一点点导出来。

        水哗哗地响，蒸汽模糊了玻璃门，杭晚甚至开始有些犯困。她搂住言溯怀的脖颈，看着他认真清洗时微微颤动的眼睫，一时情难自禁，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啵”的一声在浴室里很响亮。言溯怀怔住了。片刻后，耳尖慢慢红了起来。

        杭晚盯着那抹红，觉得有点好笑。明明刚刚还在这么禽兽的事，得她又是哭叫又是水，现在只是被她亲了一下脸就这么纯情。这个人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她忽然想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