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明显僵了一瞬,随即笑开。
杭晚微微瞪大眼睛。
般别扭。
现在他们可以抱在一起,说一些以前觉得矫情,现在却觉得非说不可的话。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眸看着他:“那我再关心一点儿别的,你回不回答?”
杭晚听着他有些不敢确信的声音,有些愣神。他现在怎么开始变得患得患失?
她偏要追问。
现在她理解了他。理解之余,心底竟然还生出一
别样的情绪。
她失笑:“不然呢?”
“嗯,你说。”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她的声音小到像是嘟囔,但他们离得极近,言溯怀听到了。
“诶,你知
呀?”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有视
过我的社交媒
账号?”
她想起他在岛上的时候跟她说过,他比同龄人更早接受教育,从小就被安排了数不清的课业。别的孩子都在纵情玩乐的童年,他从不曾有过。所有旁人眼里的“天才”,背后都是他没有说出口的代价。
她想,她大概是为他骄傲的。
“言溯怀。”她蹙起眉
,严肃地说,“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了?你不对劲。”
他语带犹豫:“我看你过得那么充实,还以为你已经――”
“一口气点赞了几百条――”她撒
般戳了戳他的
口,“想不注意到都难吧!”
他愣住,随后忍俊不禁,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两年,晚晚。”
“没听清。”他将她搂得更紧,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雀跃,“宝宝,再说一遍?”
“不……”他重新看向她,已经恢复了坦然的神情,“我就是。”
见杭晚迟迟不言语,他故意挑眉激她:“怎么,不服气?”
“你不知
?”他幽怨地叹了口气,“看来高中时期你也没多关注我啊。”
她笑得有点坏,一副“从实招来”的表情。
“有点?”难得一见他害羞的模样,杭晚起了坏心思。
“……咳咳。”
“关于你高中竞赛保送的事情……你参加的是什么学科的竞赛啊?”
“……”
她笑眯眯地望着他:“你才发现?”
杭晚的脑袋闷在他
前,热得满脸通红:“……不说了。”
他在社交平台上所看到的她,没有他也能过得很好,他还以为她没那么在乎他了。
“嗯,在国外的时候有刷到,就稍微看了看。”
他的眼神像在挑衅般说着:我以为你那么讨厌我,会更关注我一点呢。
脑海里有一些细微的线索被串联在了一起。她开口问:“所以那个账号……是你?”
当时学校里确实都在传。只不过她心里很不服,
本不想知
他保送的细节,把这件事当成了“烦人的讯息”,自动过滤掉了。
杭晚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却无力反驳。
言溯怀没有
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
,许久后,才闷闷地说
:“晚晚,你也在乎我。”
幸好言溯怀并不很在意,收敛了神色认真回答
:“数学和生物双学科。数学省队拿过奥林匹克竞赛金牌,生物进了国家集训队。保送的时候两边的offer都给了,随便挑了一个。”
“没有不服气。”她低下
,勾起
角,却不太敢看他,“就是觉得……不愧是我男人。”
杭晚摇摇
。她原本也以为自己会不服气,然而听完着他的话,心里最先冒出来的念
竟然是――好厉害。
他明显怔了一下:“……你注意到了?”
她想起他说这两年自己的社交媒
账号被家族
控,没法联系国内的任何人,也包括她。
杭晚微微瞪大双眼。
杭晚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这两年里我一直都想说这些。一闲下来我就
她自己都愣住了,恍然惊觉自己的心态早已悄然发生了转变。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不再把言溯怀当成那个需要拼命追赶的第一名。高中毕业两年,回望当初那些愤恨与不甘、与他较劲的自己,简直幼稚得可爱又可笑。
他说得倒轻淡,但她心里门儿清,怎么可能就只是“稍微”。
“有点像那种变态痴汉。”他抿着嘴承认,面色微红。
杭晚被他的话语弄得心
加速,随即又意识到一个严重的事实。
空气凝固了一瞬,言溯怀神色微变。
言溯怀轻咳一声,捉住她调
的手指,眼神飘忽起来:“总感觉……有点……”
“我就是你的痴汉,晚晚。”他勾
,将她的手指放到
畔,郑重落下一吻,“我最喜欢晚晚了。”
“好,不说。”
他顿了顿,淡然补充
:“哦对,北城大那边说,我想读什么专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