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結束,我就能幹岳母。
「就一次……」他
著,低聲像在說給自己聽,「就一次……就只有這一次…」
他看得出來——這不是享受,是「完成」。腦子裡只有漢文那句「只有這一次」,只有岳母的
息、她的
頭、她的「只一次」。妹妹?只是個障礙,一個要跨過去的坎。他不享受這背德,只想
聲音啞得像砂紙,卻沒半點情慾,像在念台詞。慧芬醉得迷糊,
夾緊他腰,
抽搐得厲害,卻沒回話——她「嗯……嗯……」地
,像在忍,又像在迎合。承毅沒停,動作機械,像在
任務:插進去、
出來、再插進去。沒親吻,沒撫摸,只
、頂腰,像機
在運轉。
,
口起伏得厲害。她心裡忽然冒出一
寒意:哥哥該不會……想對欣玫……可她沒說出口。酒
燒得她腦子遲鈍,懷疑像霧,散不掉。她想站起來,卻
軟得像麵條。
他脫下她的T恤——布料「滋」一聲
開,
出那對厚實的
肌,像兩塊鼓起的石頭,
尖
得頂起
膚。他手掌覆上去,
得用力——不是軟,是彈,像橡膠球,
下去彈回來,彈得他手指發麻。他低聲:「
……這手感……」表情扭曲,像在掙扎,又像在享受。
床頭合照裡,品雯的「淚」還在閃,像在看他把妹妹也幹成這樣。 他沒愧疚,只想更猛——每一次頂進去,都像在撞碎最後一點理智。
承毅笑笑,彎腰抱起她——不是抱,是托住她腰,像抱一隻大貓:「醉得太厲害了,我抱妳們回房。今天在這住一晚吧。」
他壓下去,膝蓋頂開她
——慧芬醉得迷糊,卻「嗯」了一聲,
本能夾緊。他沒前戲,腰一沉,插進去——「噗滋」一聲,
緊得像鐵箍,夾得他低吼:「好緊……比欣玫還緊……」
承毅的呼
像野獸,
口起伏得厲害——他看著慧芬醉倒在床上,壯碩的
子軟得像棉花,卻又結實得像鐵。他腦子裡的近親排斥,早被岳母那
背德的火燒光了。岳母的
息、她的
頭、她的「只一次」——像毒,滲進他骨頭,讓他現在看妹妹,只剩「女人」兩個字。
慧芬睜開眼,眼神混濁:「哥……你……」她想推,卻醉得沒力,只抓緊床單,指甲陷進粉紅被單,像在求饒。他沒停,腰猛頂,像在發洩——每一下都撞得她
肌晃動,汗水飛濺,床板「吱吱」響,像要散架。
他不願意——腦子還在喊:這是我妹!可約定像鐵鏈,勒得他
不過氣。只有這一次,搞定她,就能幹岳母,就能證明:我不是工
,我是男人。
「承毅腰一頂,又一頂——「啪啪」響得像在打樁,卻沒半點溫柔。他沒吻她嘴,只盯著她
口,手掌覆上去
——那彈力十足的
肌,像在
一塊橡膠,彈得他手指發麻。他低聲:「啊……啊……慧芬,爽嗎?男人的滋味……」
房間裡,粉紅被單還濕著,地板水漬沒
乾,空氣裡殘留著剛剛的體
味。床頭合照,品雯的「淚」還在閃,像在看他把妹妹也抱進來。
慧芬「嗯」了一聲,沒力氣掙扎。她以為他會把她放客廳沙發,或是欣玫房間。可他抱著她,往臥室走——門「喀」一聲關上,鎖死。
慧芬沒回話,只「嗯……嗯……」地
——酒
燒得她腦子空白,罪惡感像霧,散不掉。可
體卻熱得厲害,
口抽搐,像在迎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