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城市，她像换了个人。

        工作能力爆棚：方案改得飞快，谈判势如破竹，父亲在视频会议里罕见地点tou：“这几天状态不错，继续保持。”

        张浩约她吃饭，看她气色红run、眼神明亮，忍不住说：

        “薇薇，你在古镇那几天好像变了个人，更有魅力了。”

        晚餐后，张浩送她回家，在门口想吻她，想进一步。

        薇薇却轻轻推开他，声音平静：

        “……今天不行。”

        张浩愣住：“怎么了？”

        薇薇笑了笑，没解释。

        她知dao，张浩的温柔、他的吻、他的chu2碰，对她来说已经……没意思了。

        那些动作太干净、太克制、太“正确”。

        她现在需要的，是那种脏到极致、失控到崩溃、随时可能被看见的刺激。

        她回了房间，关上门，脱掉衣服，躺在床上。

        她脱掉风衣，赤luo着shenti走到床边。床单还带着刚才的shi痕和气味，她没有换，直接躺上去。双tui自然分开，手指慢慢往下探。

        她闭上眼，试图找回那种“脏到极致、失控到崩溃、随时可能被看见”的感觉。

        手指chu2到光洁无mao的私chu1，指腹轻轻按压阴di，另一只手覆上xiong口，rounieru尖。她加快节奏，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入，模仿老王cu暴的进出；她甚至试着用力掐自己大tui内侧，制造痛感，希望痛能转化成快感。

        可……索然无味。

        快感浅浅的，像隔着层纱。阴dizhong了，却没有那种电liu直冲脑门的冲击；内bishi了，却没有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和撕裂感。她加快速度，手指三gen并拢，抽插得越来越快，发出咕叽的水声，可高chao始终悬在半空，像被什么无形的墙挡住。

        她chuan息着，额tou冒汗，手腕酸痛，却什么都到不了。

        她停下来，手指还插在里面，盯着天花板。

        空虚，像chao水一样涌上来。

        不是shenti的空虚，而是灵魂的。

        古镇的刺激，是因为危险、因为暴lou边缘、因为老王的cu野和脏话、因为随时可能被路人看见的羞耻感。这些元素缺一不可。现在她一个人，在安全的房间里，再怎么用力、再怎么脏，也只是自娱自乐，少了那种“随时会崩塌”的紧张感。

        她忽然明白了：她需要的不是自wei本shen，而是那种“被bi1到绝境”的环境。那种环境，只有老王能给。

        薇薇决定把这种“充电”变成固定仪式：每个月一次，以“调研非遗项目后续进展”为借口，回古镇待一个星期。她订最偏僻的民宿，提前一周给老王发消息：“下周三到周二，1000元/天，带齐玩ju。”

        老王每次都准时出现，像个忠实的“服务商”。一周里，他们几乎不怎么出门――酒店房间、阳台、地下停车场、河边废弃小桥……各种地方都被他们“开发”过。薇薇越来越大胆：她会让他在阳台上cao2她时故意把窗帘拉开一半；会让他用pi带抽她屁gu，留下红痕；会让他骂她最脏的话，直到她哭着高chao。

        一个月后，张浩突然说要一起来。

        “薇薇，你最近去古镇那么频繁，我有点担心。一起去吧，我陪你，顺便看看你在忙什么。”

        薇薇愣了半秒，随即笑了。

        “好啊。”

        她给老王发消息：“这次有别人来。你开车，当司机。”

        老王回得很快：“行。车我租，SUV，后座宽。”

        出发那天，老王开着一辆黑色SUV准时出现在薇薇公寓楼下。他穿了件干净的黑色夹克，dai了鸭she2帽，看起来像个普通中年司机。张浩看到他时只随意点tou：“师傅辛苦了。”

        上车后，张浩坐前排副驾，薇薇坐后排中间。

        车开出没多久，老王从后视镜看了薇薇一眼，嘴角微勾。

        薇薇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震动qi和gangsai。她在后座把风衣掀开，熟练地sai进去――震动qi进阴dao，gangsai进后庭，两gen尾线藏在风衣下。她扣好风衣，坐直shenti，像什么都没发生。

        张浩在前排和老王聊天：“师傅，古镇熟吗？给我们推荐点好玩的地方。”

        老王声音平静：“熟。河边夜景好，乌篷船、红灯笼、非遗街……带你们慢慢逛。”

        车开进古镇，老王把车停在偏僻的停车场。张浩下车拍照，薇薇坐在后座没动。

        老王从后视镜看她，按下遥控。

        嗡――

        低频震动瞬间启动。

        薇薇tui一ruan，双手抓紧座椅，指节发白。她咬chun，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张浩在车外喊：“薇薇，下来一起拍啊！”

        薇薇深xi一口气，勉强下车。风衣下，两chu1震动qi同时工作：阴dao连续高频，后庭间歇脉冲。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私chu1shi得一塌糊涂，yeti顺着大tui内侧往下liu，被风衣遮住。

        老王跟在后面，手揣兜里，随时调整频率。

        他们走在河边石板路上，张浩兴致bobo地拍照，薇薇却走得越来越慢。她扶着栏杆，假装看风景，实际上tui在抖。老王把震动调到中档，她瞬间低哼一声，赶紧捂嘴。张浩回tou：“你怎么了？不舒服？”

        薇薇挤出笑：“没事……风有点凉。”

        老王在后面低声说：“继续走，sao货。敢停我就调最高。”

        薇薇咬牙往前。走到一座小桥上，张浩停下来拍乌篷船。薇薇靠在桥栏杆上，老王走近，假装帮她调整围巾，手却伸进风衣下，按住震动qi往里ding了一下。

        薇薇全shen一颤，高chao来得猝不及防。她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