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依旧笑着开口，“一点菜而已，不麻烦，既然喜欢吃，为什么不继续吃呢？”

        小白：相互利用不好吗，为什么要喜欢

        她的目光并没有立刻离开，还是凝在海面上，大概过了几秒钟，她扭回去，蓝眸中盛着与海一样的颜色。

        “谢谢你前段时间给我带饭，很好吃，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带了。”

        小言：就要就要

        言秋的嘴角是微微下压的，整个人看着温柔又严肃，“昨天上午，我不应该……”

        “不会再有下次了。”她的声音飘出来。

去附近，还未等她喊人，言秋的眼神就已经落在了她上。这样也好，不用她开口了，她嘴角挂着礼貌的笑容，走到了言秋边。

        言秋试图从女孩脸上捕捉更多的信息，但白西棠的柔柔的浅笑甚至让她品到了一点疏离，她心蓦然有些沉。

        白西棠轻点，声音也轻，“好，那我也再说一次，我原谅你了。”

        言秋如果不开口，白西棠就准备专心看海了，如今太阳将要完全没入海面，云层的亮边都暗了许多。

        白西棠突然停下脚步，面朝着海的方向看，她不回答言秋的问题，开始了新的话题，“这是我第一次看海，第一次，是和你一起。”

        今日周六，公园这边放松闲逛的人不少，两个气质不同但如此好看的两个小姑娘走在一起，总能引一些目光。

        “海边风大，怎么穿这么少。”

        两人静静走了一段，白西棠突然开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alpha站起来，落在她上的依旧是温柔的注视，没有半分让人觉得不适的地方。

        言秋没说什么，白西棠看了看面前的海，指了一个方向，“先从这边走吧。”

        白西棠目光不自觉被深橘色的海面引，她正感受着大海的辽阔与神秘，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对不起。

        白西棠理了下被风起的发丝，“走一走，一会儿就回去了。”

        她没说原因，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上次我的答案是肉关系，后面我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概括，炮友。”毕竟是在外面，白西棠最后两个字说得声音偏小，但就在她边的言秋一定能听到。

        “言同学怎么这么说？”

        言秋：“嗯，我觉得手机上歉不太真诚，想当面和你认错。”

        “言同学说这个啊，我已经说了没关系，昨天回过你的，你也看到了。”

        “我的很多第一次都是和你一起经历的，但这也不能代表什么，不是吗？”

        这个问题她问过一次，上次的答案就不是言秋说出的，这次她依旧没直接回答，依旧反问回去：“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