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啦,他们不会害我的。”
她面朝门板放空犹豫之间,微信提示又响一声。这次是关承霖,这坏小狗居然也生病了,而且他还说,生病期间不把鸡巴给她用。
“对…啊不,不不,没有生病,是早上穿衣服的时候被钉子扎到后背了。”
什么「老婆你把我都弄害羞了」「月月宝宝原来喜欢这样吗?」「那我回来以后你要教教我」
不过羞归羞,她还是得指望关承霖才行。不给用就算了,他必须苦心钻研偏方教学里外国老师们的技巧才行。
关纾月往上一翻聊天记录,吓得差点把手机扔掉。
「今天留在酒店休息,水土不服发烧了::>_<::」
俗!太
俗了!怎么给女孩子这样发信息!
第一次周旋就失败,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好难啊::>_<::。
「老公早上好^^今天忙吗?我觉得有个事情你得知
一下QvQ」
什么跟什么啊!
“衣服里怎么会有钉子?你被人害了?”
于是上完厕所后,关纾月拿起手机,糊弄掉安柊的问题,骗他她只是想他了,然后切换对话框,直接往和关承霖的对话框里甩了几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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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
呀,反正就被扎了,
血了,小霖把我带去打针,好痛好痛。”
“……”
啊偶,安柊生病了。
小夏和小柯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出了震惊的巨响。
“那就是你婆婆!你婆婆成天神志不清!有嫌疑!”
为什么安柊会疯狂地发语音,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撒
话?
没有记错的话,小柯和妈妈是老乡。
怎么办?
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她嘚瑟了一小会儿便收回拇指,掏手机确认信息。
纾月回神速度有点慢,愣愣地张了半天嘴才组织好措辞。
后怕迟迟消散不去,完成好接下来的两笔订单后,关纾月准备借着上厕所的空档,把这件事说给安柊听。
关纾月被
俗的措辞害到羞羞脸,手机一不小心就在她捂脸时掉到了地上。
“……”
严刑拷打?真是夸张。
那骗安柊想吃胡萝卜
糕和想他的信息,应该也错发给了关承霖。
关纾月好纠结,不知
该不该及时反馈。
生病的话,告诉他钉子的事情岂不是给他添堵?
关纾月洗完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穿衣服的时候被钉子扎到后背??”
“月姐,这是有人要害你吧?是你老公还是关小霖?把他俩叫过来!我严刑拷打!”
如果真的是妈妈放的,那这就不是普通的家庭纷争了。
好巧不巧,安柊那边此时此刻应该是早晨,关纾月刚刚钻进厕所隔间就收到了他的早安问候。
关纾月无奈笑笑,“可是钉子又扎不死我,她放一个在我衣服里有什么用呀?”
关纾月被小夏拉着前看看后看看,小夏的手掌还不停摸着她的后背
检查。
关纾月和小夏都被吓得说不出来话。
围观的小柯摸着后脑勺,犹犹豫豫半天终于插上了话,“月姐…我老家有一种说法,就是往女人衣服和被子里放钉子,定能生子……”
应付完两个生病男人的信息,关纾月不得不佩服自己。她也是在人际交往方面取得重大突破了,曾经总是被欺负的边缘人,现如今也成了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的交际花了!
可是为什么。
关纾月被小夏当成布娃娃蹂躏到失去抵抗的手段,她晃动着
,试图用撒
挣脱开小夏的把弄。
她鼓起勇气,在问候的同时起了个告状的
。
原本应该发给关承霖的黄色课件发给了安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