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穿過黑暗,向她這邊望了過來。
她的後背,撞上了冰冷的門框。退無可退。
“喲,醒了?”其中一個男人開口了,聲音裡帶著輕佻的笑意,正是下午在電-梯里第一個對她動手的那個年輕人。“我們還以為要直接進臥室把你從床上拖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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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地
進了丁平的心臟。
著這個小小的、凌亂的客廳。其中一人甚至還伸腳踢了踢地上的空酒瓶,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的動靜,立刻驚動了客廳里的三個人。
“幹什麼?”年輕人笑著,一步一步地向她
近。他的
後,另外兩個人也跟了上來,臉上帶著同樣的、令人作嘔的笑容。
窗外的月光,恰好從一個刁鑽的角度照了進來,勾勒出了其中一個人的側臉輪廓。
「丁姐,你家可真夠亂的。」另一個人,是那個技術總監,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地像是在評價一份工作報告,「還有你老公,酒量也不怎麼樣嘛,這就倒了?」
一連串的疑問和排山倒海的恐懼,讓她渾
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她下意識地想要尖叫,但
嚨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般的聲音。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聲音沙啞、破碎,充滿了絕望的顫音。
他的手停在了丁平的腹
,然後緩緩向上,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她睡裙下那飽滿的
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用力地
了一下。
丁平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顆炸彈引爆了,瞬間一片空白。他們是怎麼進來的?他們怎麼會知
自己家的地址?他們想幹什麼?!
丁平渾
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
“轟——”
“丁姐,你在公司里,可是我們大家的‘寶貝’啊。”年輕人走到丁平面前,伸出手,用指背輕佻地划過她那因為穿著棉質睡裙而更顯豐腴的
體曲線,“寶貝不在公司的時候,我們這些
同事的,當然要上門來‘探望探望’了。你說,對不對?”
她看著沙發上那個曾經是她依靠、如今卻成了她最大恥辱的男人,再看看眼前這三個步步緊
的惡魔,眼中最後的一絲光亮,徹底熄滅了。
“來吧,”年輕人俯下
,滾燙的氣息噴在丁平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魔鬼般地低語
,“今晚,讓我們好好地‘探望’一下你。就在你這個廢物老公的
邊。”
丁平的
體劇烈地顫抖著。她想退回臥室,把門鎖上,但她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步也動彈不得。她的
後,就是睡得不省人事的丈夫;她的面前,是三個剛剛才侵犯過她、如今又闖入她最後避風港的魔鬼。
是公司的同事!是今天下午,在電梯裡、在樓梯間、在廁所里,那些蹂躪過她的面孔之一!
“嘖嘖,
材還是這麼好,”年輕人咂了咂嘴,他的目光越過丁平,看向了沙發上那個爛醉如泥的
影,“就是可惜了,這麼好的
子,卻
了這麼個廢物。你說,他到底知不知
,他老婆每天在公司里,是怎麼被我們大家‘喜歡’的?”
她徹底地,無路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