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玲在那一刻感到了一种宿命般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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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苏珊在使用女儿完成这种“献祭”后，她自己的容貌似乎都会变得更加明艳动人。她那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眸会重新变得清澈，松弛的一丁点肤会再度紧绷。

        但在张晓玲的梦魇中，母亲那三十六岁的容貌，却总是与荒原上那些行尸走肉腐烂的面孔重叠在一起。那种美，是建立在极度的痛苦与彻底的臣服之上的。

        据之前的联络，她是这片区域的主祭司。实际年龄已经二十八岁的她，在血烬的洗礼下，容貌看起来竟然只有二十出，甚至比张晓玲这个原生的少女还要、更有活力。

        她猛地回过。在灰烬风暴的边缘，几个影正缓缓浮现。

        这就是苏珊的秘密，也是她作为祭司的晋升之路。她通过调教自己的亲生骨肉，通过这种禁忌的繁衍与奉献，向主宰乞求着青春的回溯。即使现在的苏珊已经四十八岁，由于她多年来在祭坛上的特殊贡献，据说她看起来依然维持在三十六岁的巅峰容颜。

        “这就是那个‘种子’？”丽娜勒住坐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晓玲。她的眼神冰冷，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挑剔，但在那冰冷之下，张晓玲分明看到了一种深藏的渴望。

        张晓玲记得，每当调教自己达到高，当她在那极度的羞耻与崩塌般的快感中失去意识时，母亲总会跪在祭坛前，引导着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降临。

        她是丽娜。

        他们不像那些行尸走肉般狼狈，他们的步伐稳健，上穿着考究的暗紫色甲，那是圣殿卫队的标志。而领的那个人，让张晓玲的心瞬间漏了一拍。

        丽娜的声音在风沙中散开。

        “是的，祭司大人。”旁边的一名卫士首领低声应。那是莎拉，一个四十多岁却依靠圣水和沾光降临效果维持在三十五岁模样的老练战士。

        那是一个女人。

        一声细微的枯枝碎裂声将张晓玲拉回了现实。

        “咔嚓。”

        后来她才知，那是主宰的目光在注视。

        苏珊并非出于待的快感，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与爱。她用冰冷的金属扩张缓慢地侵入幼小女儿的小，用糙的鞭抽打着她的子，直到张晓玲发出痛苦且带着异样颤栗的哭喊。

        那是长达数年的、一种名为“调教”的噩梦开端。

        （现实的灰烬）

        “忍受它，感受它，然后……渴望它。”苏珊一边在女儿上施加着羞辱与快感并存的手段，一边用低语进行着神的烙印，“只有产生最纯粹的望，只有让你的高成为献给主宰最甜美的祭品，你才能像妈妈一样，永远摆脱这该死的、腐朽的时间。”

        丽娜的出现，就像是在这死寂灰暗的荒原中点燃了一团妖冶的火。她代表着张晓玲渴望又恐惧的未来――成为主宰的侍奉者，用尊严和肉换取永恒的容颜与力量。

更可怕。”苏珊一把拽过女儿细瘦的手臂，将她强行按在祭坛中央。

        她骑在一被改造过的荒原狼背上，暗红色的长袍随风飘扬。即便隔着面纱，张晓玲也能感受到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气息。

        荒原不相信眼泪，只信仰主宰的恩。

        “带她走。”

        四周的灰烬似乎停滞了。在这片象征着衰败与死亡的大地上，她知，自己的选择只有一个。

        丽娜需要张晓玲。因为她已经二十八岁了，尽看起来还年轻，但祭司的晋升需要更强大的祭品，需要一个拥有极高潜力的“新种子”来引发主宰的频繁降临。

        要么，像那些行尸走肉一样，在无声的岁月里烂成一滩脓水；要么，走上祭坛，接受那种彻底的碎裂与重塑，去追寻那通过血色洗礼才能获得的、永恒的青春。

        张晓玲没有反抗。当她踏上前往圣殿的路时，最后回望了一眼。在远的废墟里，那个正在衰老的男人已经停止了动作。他彻底变成了一僵的干尸，被迅速卷起的灰烬彻底掩埋。

        而这一切的代价，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