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度的恐惧感和在大众广庭之下被亵渎的禁忌感，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把我的理智烧成了灰烬。我能感觉到那原本就胀痛难忍的位在她的下变得像铁块一样，青暴起，端的眼已经无法抑制地开始渗出粘稠的。

        林晚禾的手却像一条阴冷的蛇，顺着我的尾椎骨一路往下，直接钻进了我的内里。她的手指准地摸到了我昨晚被那带钩折腾得最狠的地方。我的脸憋得紫红，眼球充血，呼变得短促而沉重。

        我甚至能听到在内里“咕啾”拍打的声音。

        就在这一秒，林晚禾的手指猛地发狠，两个指死死掐住了我那几乎要爆裂的眼，然后用力往上一带。

        我感受着下那令人绝望的冷和粘稠，在张大妈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机械地迈出了第一步。每走一下，那团稠的就在肉间拉扯出一淫靡的丝，我的尊严，在那一刻随着这腥臭的，彻底葬送在了这喧闹的集市人中。

，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后全是推着独轮车的菜农。

        “是大妈您闻错了吧。”林晚禾极其自然地抽回手，那只满是粘稠的手就那么藏在裙摆后面。她笑容灿烂地帮我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角，顺势遮住了我裆那片还没来得及显形的痕，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疯狂，“可能是刚才那个鱼摊子的味儿。走吧青野，咱别让外婆等急了。”

        “唔――！”

        “大妈，现在的大学生啊，书读多了，心气儿高，腼腆点正常。”林晚禾一边和张大妈聊着村东王寡妇的闲话，左手却在我的内里大肆攻略。她那抹着指甲油的长指甲在那已经完全胀起来的私上恶意地刮蹭，每一次划过那破的眼，都让我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怎么了，青野？脸红成这样，是这集市太闷了？”张大妈突然转过，狐疑地盯着我，“你的怎么在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的一波接着一波，打在林晚禾那只满是恶意的掌心里，又顺着她的指渗出去，将我那件浅灰色休闲短的内瞬间浸透。那种粘稠、热、带着烈气味的大片大片地在大晕染开，甚至顺着往下淌，打了我的半边屁。

        “青野啊，你这上……”张大妈抽了抽鼻子，眉皱成了一个川字，目光锐地朝我的下扫过来，“哪儿来的子腥味儿？跟刚杀的活鱼似的，冲得老远。”

        “青野？问你话呢，省城的猪肉是不是真比咱这儿贵一倍？”张大妈停下脚步，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

        “没……没，就是人太多，挤得慌。”我死死咬着牙关，两只手绝望地抓着兜边缘。

        “快……快了。”我颤抖着回答，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哦，对了青野，你学校里那什么奖学金，还没下来吧？”张大妈的脸离我不到十厘米，那子廉价的劣质香烟味刺得我晕。

        我几乎要疯了。

        她那只手像摆弄一个毫无尊严的玩物，指尖挑起一丝昨晚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痕迹，然后用指腹用力在那红的肉上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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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妈还在喋喋不休地问着我关于省城物价的事。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世俗和德的脸，再感觉到子里那只正在疯狂套弄、甚至故意用指甲掐弄前端的恶毒小手，一从未有过的背德感冲垮了最后一丝防线。

        我的两条颤抖得几乎站不住，内里那团泥泞、的感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这所谓的“乖孩子”。

        “听着，好弟弟。”她用尖在我的耳廓上扫了一下，声音低不可闻，“当着大妈的面，给姐姐在里面。要是敢滴到地上，今晚我就把你昨晚跪着求我你的录音放给全村听。”

        我猛地仰起，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咙里。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一片刺眼的白光在眼前炸裂开来。那一憋了一整晚、又在恐惧中发酵到了极点的稠，伴随着一种近乎撕裂的快感，瞬间冲破了最后的一点束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乱地涌而出。

        林晚禾突然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在我的颈窝。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伪装出来的甜腻，而是带着一种极度崩坏的冷冽和下，那是独属于我的调教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