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交汇,真元互通 (微h)
蒙眼布带衬得若水下颌线愈发紧绷,他指尖先在半空顿了顿,斟酌分寸,待呼xi渐稳,才循着气息捞起银霆的手,将指腹抵在了她的拇指上。
他的指尖温热,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少商xue,是全shen经脉的末梢,我从这里开始,先渡些真元进去,不疼的。”
话音落下,jing1纯的水灵与木灵真元顺着指尖渗入,nuan意从指尖向手臂深chu1蔓延,沿着经络的走向向上游走。
若水指尖慢悠悠从少商hua向鱼际,又沿手臂内侧向上,指腹轻轻蹭过肌肤,每落一chu1xue位便轻轻按rou,注入真元。最后游走到她的肩tou,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云门、中府在肩上,是这条经脉的终点。我从末梢往gen上走,已将主气的肺经重新接好了。”
指腹下的肌肤原本冰凉僵ying,像一截枯木。随着真元渗入,渐渐有了温度,有了活气,甚至能感觉到她经脉里那微弱的、像幼芽破土一样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他的心跟着颤一下。
他的手又从肩上移至她下巴正中,灵气如丝注入:“此chu1是任脉终点,承浆xue。”
他的声音更低了些:“任脉走正中……需要从hou咙,经xiong前……到下腹。你,你且受些委屈。”
他蒙着眼,手掌贴在她的咽hou上。掌心传来微微一颤,是她“嗯”了一声。
“我接下来要碰膻中xue,”他轻声提醒,指尖缓缓移至她双ru之间,只轻轻覆上,没有多余的动作。若水感受到掌下两侧微微的隆起,双颊不由自主地泛红,另一只手攥紧了衣摆,满脸的紧张与克制。
上次给她接经脉时,她尚在生死一线之间。彼时左右有数位女修同施治愈之术,接骨续脉,各司其职,若水gen本顾不上多想。而今药庐寂静,只有他们两人,银霆也终于从鬼门关前被拉了回来,她就那样静静卧于面前,呼xi平稳,对他的chu2碰毫无防备……思及此chu1,他拼命克制住自己的心思,绝不能生出一丝趁人之危的念tou。
可掌中肌肤温热柔ruan,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顺着掌心传进心底。
若水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压回指尖,压回那缕正在渡出的灵力真元上。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默念经脉的走向、xue位的分寸,像念咒一样一刻也不敢松动。
膻中、建里、神阙。他顺着她的前xiong,一路hua到下腹,停了下来。
“接下来……是气海。”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指尖悬在她脐下三寸的位置,迟迟没有落下,“可能会有些热。”
那里是元气之海,此刻一派荒凉。金丹碎后,她的丹田也空了。
掌心终于覆上去,他能感受到她小腹每一次细微的起伏,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却拼命稳住,将真元凝成极细的一缕,徐徐渡入。
温热的气liu穿过肌肤,渗进丹田。银霆能感觉到一gunuan意从小腹深chu1升起,像慢慢泡进了灵泉里,nuan意从下丹田沿着经脉扩散,整个丹田中都充盈着若水温run的真气,连带着她的呼xi都变得深了几分。
他的掌心稳稳贴着她的小腹,未曾移开。银霆只觉那chu1温热渐次攀升,隐隐发tang。小腹深chu1那gunuan意尚未散去,guntang的热息便如chao生波,一重一重地漫涌上来。
银霆睁开眼,能看到若水紧绷的下颌线,他的双chun紧紧抿着,chun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蒙眼的布带下,额角隐隐有细汗。
“师兄,热。”
这一声入耳,若水心tou猛然一tiao。银霆平日的声音稳而有力,受伤后变得低沉沙哑了,此刻这声“热”,还带着说不清dao不明的意味,婉转低回,ruanruan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