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一勺。入口是甜的，但不腻，椰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底下有一层脆脆的东西，嚼起来很香。

        “好吃。”她说。

        这不是客套，是真的好吃。

        阿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了，摸着肚子嘿嘿地笑：“当然好吃，爷专门让小的找来的方，说要研究研究怎么。不好吃的，小的已经全吃完了。”

        他打了一个饱嗝，拍了拍腹：“这不，我就拉着爷打拳，消化消化。”

        林霄宴没理他，看着林粤粤，伸手了一下她的鼻子：“很好吃？”

        林粤粤点：“好吃，你这手艺都可以去开家甜品店。”

        “我很忙，哪有空，闲下来专门给你一个吃就行。”林霄宴收回手，把浴袍的带子系紧了一点。

        他低看了一眼手表，表盘上的指针刚过八点。

        “这几天落了不少课。”他的语气从刚才的闲散收了几分，像在过日程：“王叔那边打了两次电话来问，说你怎么好几天没去，我替你挡了，说你不舒服。”

        林粤粤端着碗，舀了一勺甜品，糊糊地“嗯”了一声，没接话。

        林霄宴看了她一眼，没追问，继续说：“今天下午的课不能再落，谢教授讲全球供应链风险理，这门课你之前说想听。”

        “知了。”林粤粤把勺子放下，了嘴。

        “财务和法务那两块，你基础弱，回让王叔单独给你补。”林霄宴把浴袍的袖子往上推了推，“东南亚投资那块，是他这些年攒下来的实战经验，不是课本上能学到的，你要用心听。”

        林粤粤抬起，看了他一眼：“你安排得倒是满。”

        “不然呢？”林霄宴也看了她一眼：“下周你飞一趟新加坡，去你赵叔叔的公司，在他们亚太总跟一周，看看人家的合规是怎么运作的。光听课没用，要实地看。”

        “一周？”林粤粤皱了一下眉。

        “嫌长？”林霄宴的语气没商量：“那五天。不能再少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没有把心里想的事摊开，这五天够了，够他把那个人安顿好，也够她暂时转移注意力把祖赫先忘一忘。

        “这次在曼谷的家族企业论坛，我让主办方给你留了位子。”他的声音放轻了一点，不像在安排，更像在提醒：“去听听别家的接班人是怎么规划未来的，别总觉得自己还小。”

        林粤粤把碗里最后一口甜品吃完，把碗递给旁边的女佣。

        “知了。”语气有点不耐烦，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转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看了他一眼。

        “小叔。”

        “嗯？”

        “你不会趁我不在的时候，什么吧？”

        林霄宴看着她。她的眼睛很灵动，他淡淡笑了一下。

        “我能什么。”他说：“我让阿开车送你去，别迟到。”

        林粤粤回书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朝阿说：“走吧。”

        阿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去开车。

        两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