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話，只轉往外走——漢文起，抓起外套跟在她後面，步子輕得像在追獵物。他關門時，低聲：「爸在廚房，媽跟承毅還沒回。曉薇睡得死，沒人會發現。」

        漢文開車載品雯去附近一家小早餐店——她點了份餅，他要了杯咖啡，兩人坐在角落，沒說話。她低頭咬了一口，餅熱得燙嘴，卻沒味。她腦子還在轉：媽媽昨晚去漢文房間，今天又跟承毅買菜……她想問，卻問不出來，只覺得口悶得像了塊石頭。

？懂媽媽是求不滿的女人？懂她還想被男人填滿？懂她把爸當擺設，把承毅當玩，把漢文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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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雯咬，夾緊——間熱得發燙，昨晚的餘韻還在燒。她低頭，看著圓滾滾的肚子：「我……我只是氣媽媽……氣她背叛……」

        品雯一僵，淚水停在眼眶：「我……我懷孕了……我有承毅……我不能……」

        品雯沒動，只盯著窗外——媽媽跟承毅的車，還沒回。她心想：如果媽媽回來，臉紅得像剛被幹過……她會不會直接問？還是……直接去漢文房間，說「弟弟……我也要」？

        漢文沒停車，只轉頭盯著她——眼神平淡，卻帶點笑：「那妳幹嘛要忍耐？」

        品雯咬，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不是慾望，是氣。氣媽媽背叛，氣她自己昨晚摸得那麼兇，得內褲濕透，卻還在想漢文的手指；氣承毅今天載媽媽出去，說「聊聊」，卻把她一個人丟在家，像她不存在。

        漢文在房間，門沒關，聽見品雯的悶哼——他笑笑，沒出聲。  爸在廚房洗碗，手抖得厲害，像在壓住什麼。  曉薇還睡，玩偶臉上的水漬乾了，像在等下一次。

        漢文低聲：「姊，妳忍什麼？媽媽忍不住，妳也忍不住。昨晚妳聽見她叫『爽……幹我……』，手指插得那麼兇，噴得床單濕透——妳還裝什麼？妳也想，對吧？」

        媽媽她昨天去找漢文……為什麼要給承毅載？她說好了不靠近你，說好了原諒你們……可她自己……自己先沉了……」

        吃完，漢文付帳，兩人上車——回程路上，陽光從車窗斜進來，照得她臉發燙。她忽然紅了眼眶，淚水一顆顆掉下來，聲音細得像在自言自語：「為什麼

        她搖頭，淚水過臉頰——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她開始懷疑：我……是不是也一樣？

        她深呼，肚子又踢了一下——她想站起來，想衝出去找媽媽問清楚：妳是不是真的那麼賤？可軟得像棉花。她想起白天漢文那句「要不要我幫妳按按腰」——語氣溫柔，卻像在說：妳也忍不住，對吧？

        品雯推開漢文房門，門「喀」一聲，像把她自己鎖進去。她深呼，口起伏得厲害——肚子圓得像要撐破衣服，卻沒讓她退縮。她看著漢文坐在椅子上，邪氣地笑著，像早知她會來。

        「媽……妳到底想幹嘛？」她低聲自語，聲音顫得像要哭。「妳這年紀……還要證明什麼？證明爸不行？證明漢文比爸強？證明承毅比漢文更會幹？」

        「漢文……我不想吃媽準備的早餐。」她聲音低得像在偷竊，「你帶我出去吃。」

        漢文沒起，只翹起，嘴角上揚——那笑，像貓看見老鼠：「好，姐姐。我會讓妳『吃飽』的。」他故意把「吃飽」咬重，像在暗示什麼。她臉紅得更厲害，不是氣，是燒——昨晚媽媽的息還在耳邊，她摸得那麼兇，卻沒滿足。現在，弟弟這句話，像火苗，直接點進她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