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想踢他。
可她被扣在台面上,腰被他按着,脚下又踩不着地砖,整个人施展不开,只能气急败坏地往后乱蹬两下,无济于事,只是看起来扑腾得
凶。
梁应方扣住她的腰,低
看着她蹬,竟然笑了一声。
“还踢人?”
沈确又羞又恼:“我就踢!”
“沈确。”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些。
沈确听见这个语气,莫名心里一
,可嘴上还
:“干嘛!”
梁应方俯
靠近一点,声音落在她耳边,带着一点笑意:“你再蹬一下,今天就不止这些。”
她一下停住。
心脏
得怦怦快,几乎震耳
聋,她闭上眼,睫
在颤,心里是一阵阵的后悔,又气,又羞,又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
。她明明只是想验证一下少见多怪这个理论,怎么最后被验证的变成了她自己。
梁应方耐心地等着,没真继续逗她,只是手掌又在她隐隐发
的那
上
了一把,低声问
:“数不数?”
沈确死死抿着
。
过了好几秒,才像是把牙都快咬碎了,终于极不情愿地、低得不能再低地挤出一个字。
“……一。”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梁应方停了一下。
“听不见。”
沈确猛地回
,眼睛都红了:“你不要太过分!”
梁应方神色平静:“重来?”
沈确闭了闭眼。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受过这种窝
气。
半晌,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像在念什么深仇大恨的判词。
“一。”
梁应方这才“嗯”了一声。
第二下落下来,她肩膀颤了一下,脸更红了,半天才憋出:“二。”
越数越羞。
越羞越气。
越气越觉得自己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简直是鬼迷心窍。
浴室雾气缭绕。
她每数一下,声音都像被迫从
咙里拽出来,羞得发颤,尾音也总是发虚。那些断断续续的声响格外清晰,与其间偶尔夹着一两声压不住的轻哼全混在一起,热意蒸腾得几乎叫人
不过气来。
“四……”
她的呼
早就乱了。
声音、
热、从
肤深
漫开的酥麻与战栗,全都被他的动作牵引着,
落回
的深
,又向
间蔓延。
“五……”
“六……”
她开始哭。
几乎是抽着气把数字念出来的,腰也酸,
也
,还有那
不知名的难耐也攀爬了上来,心里
得难受。
“梁应方……”
“我真的知
错了……”
她抽抽噎噎地哭,一边还不忘继续数。
“……七。”
梁应方垂眼看她,他的掌心下,那原本细白的
肤上,慢慢浮起一层艳红,显得是既可怜,也勾人,热烘烘的颜色晕在那里,迟迟不散。
又数了几下。
沈确已然是晕
转向了,哑着嗓子挤出一个数字,又委委屈屈地呜咽
。
“梁应方,我错了……”
她的肩膀还微微发抖,声音夹杂着
息:“我屁
痛……”分外可怜地哭诉
。
于是掌心这才落下,轻轻覆在她的
尖上,不再起落。
浴室里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