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错。”

        她终于写完了最后一题，放下笔，抬起，看着沈厌词，目光里带着忐忑的期待。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又松开，握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的肉里。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想要拉开一些距离，但沈厌词的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固定在原地。

        池枝的微微颤抖。

        “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沈厌词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依然很淡，但那种淡里却带着冷冽的、锋利的严厉。

        沈厌词沉默片刻，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的天空。

        他没有坐回对面的位置，而是坐在了她的旁边，距离很近，近到她可以清晰地闻到他上那淡淡的、清冽的冷柏香，像是冬日里雪后的森林，带着一种冷冽的、令人清醒的气息。

        她低下，不敢看他，声音是底气不足的弱：“对不起，教授……我……”

        沈厌词拿起试卷，目光在上面扫了一遍。

        她低下，声音很小，像是从咙里挤出来的：“期末考试再没有进步，就调去普通班。”

        “两个月……”池枝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到，“教授，我会努力的。”

        她深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试卷上，但那些题目却像是变成了一群黑色的、蠕动的小虫，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让她无法集中神。

        沈厌词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透过银丝眼镜的镜片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压迫的审视：“距离期末还有多久。”

        沈厌词从窗边走回来，在她的边坐下。

        池枝的心得更快了。

        池枝的微微僵了一下。

        她抬起，看着他的背影，“可是戾词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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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完作业，不准回家。”

些急促，手指握笔的力度越来越大。

        他将试卷放回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敲了敲。

        她低下，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咬了咬下，然拿起笔，重新开始看那些题目。

        池枝的心猛地揪紧。

        池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灼热的、令人不安的感。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看题，但那些字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她的眼前动着、扭曲着，让她无法辨认。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池枝却锐地捕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冽的光。

        “专心题。”他的声音很低，很淡，从她的上方传来，带着一种眠般的、蛊惑般的韵律。

        池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的背影在光线下显得修长而，像一棵深叶茂的、经历了无数风雨依然屹立不倒的松树。

        他的呼很轻，很均匀，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种温热的、的感，让她的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他在打篮球。”沈厌词打断了她的话，“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