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輪椅前，像往常一樣，屈膝，蹲下。

        冰冷的風動她的長髮，幾縷髮絲拂過臉頰，有些癢。她沒有去撥，只是垂著眼，看著弟弟腳上那雙她新買的棉拖鞋。

        然後，她俯下，將那已經完全立的進了嘴裡。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濃郁的腥氣再次佔據口腔，但她的胃已經不會再翻騰。她的體，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味，甚至……麻木了。

        她的技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頭靈巧地在龜頭上打轉，嘴有力地著，臉頰的肌肉合著，營造出緊致濕熱的包裹感。

        「哈啊……」顧源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放鬆地靠在輪椅背上。

        他的手沒有再像以前那樣緊張地抓住扶手，而是自然地垂在側。他甚至還有心情，伸出一隻手，輕輕地、帶著一種憐愛般的溫柔，撫摸著姐姐那一頭柔順的長髮。

        他的手指穿過髮絲，輕輕地撓著她的頭。

        「姐……」他饜足地嘆息，聲音被風得有些破碎，「……用手……」

        顧盼順從地抬起手。她的手在夜風中有些冰涼，觸碰到他滾燙的棒時，激得他輕輕「嘶」了一聲。

        她沒有再去他的，而是將掌心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著他因為快感而微微收縮的肌肉。另一隻手，則握住那肉棒的，合著嘴裡的節奏，輕柔而有力地動起來。

        他不再引導她了。因為她似乎已經完全知，怎樣才能讓他最舒服。

        在這種幾近完美的服務下，顧源很快就到了頂點。

        他的呼變得急促，撫摸著她頭髮的手也停了下來，轉而輕輕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姐……」他息著，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命令口氣，「……看著我。」

        顧盼的體僵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提出這樣的要求。

        在遲疑了兩秒後，她還是緩緩地抬起了眼。

        嘴裡還著那得發燙的東西，嘴角掛著曖昧的唾絲。她就以這樣一副淫靡不堪的姿態，迎上了弟弟的目光。

        那雙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濃稠的慾望、依賴，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幽深的佔有。

        被那樣的目光注視著，顧盼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連同內心最深處的骯髒和不堪，都一併被他看了個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