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去辞行。姚红绮在柜台后算账，手指拨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她抬看到他笑了一下，和昨天一样的笑，不多不少。他了谢，她说不客气，又低去拨算盘了。他站在柜台前停了一下，她没抬，但他觉得她的笑比昨天多了点什么，也许是他的错觉。他转走到门口时她在后面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苏州的客栈不比嘉兴，地方小，被褥有一樟脑的味，窗外传来运河上船工的号子声，悠长而苍凉。她俯看账本时衣领下那浅浅的弧线反复在他眼前晃动――石榴红的领口边缘，肤的颜色，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他闭上眼，手探入裆。阴已经了，他握住了它，闭上眼睛想象她脱下那件红袄的样子。他想象她饱满的双从肚兜下解放出来的画面，想象她分开双时那两片丰腴的阴间渗出的蜜，想象他的阴插入她热阴时的感――她的阴紧致而温，被她的阴紧紧裹住的滋味。他想着她仰喝酒时拉出的那条脖颈线，想着她挑了一下眉的样子，想着她叫「陆老板」时的声音。他的拇指绕着打转，另一只手抚过袋，想象着她的阴在他指尖下颤栗的样子。他握着阴上下动，在脑海中把入她阴深的画面一遍遍地重复――灌满她的内，从她阴的隙间缓缓溢出的情景。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在他掌心中胀得发紫，眼渗出的前顺着下，了他的抽送。最后的时刻他弓起腰将在手心里，温热的，从指间溢出来，黏稠的白浊沾染了整个手掌，在昏暗的客栈房间里带着一微腥的气味。他躺了一会儿才起去洗手。

        散席后他回到客栈。洗了脸，但她的影子还在他脑子里转――她仰喝酒拉出的脖颈弧线，她隔着桌子写数字时蔻丹色的指甲，她散席时拍他肩膀时掌心的温度和力度。她拍他的时候说“陆老板路上小心”，那一下不轻不重，力正好，像老朋友的问候，但又在某多停留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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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趟苏州没白来。他又回望了一眼那间铺子，门楣上的黑底金字在秋日的光里发着亮光。

他迟疑了一下。“两个。”

        她的声音从柜台后面悠悠传过来，不高不低，带着苏州女人说话时特有的尾音，的，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实。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花雕酒的甜香混着她上的胭脂味。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某种只有她自己知的节奏。

        他说好。她没有抬，他笑了笑，转大步走了出去。微凉的清风拂在脸上，凉凉的，但他觉得口有一热意，说不上来是什么。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远了，才从柜台后面慢慢抬起来。

        “陆老板要是看得起我，下次来苏州我请你去太湖游船。夜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