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了。”

        她想问更多，爸爸会告诉她的。

        “她不会你这些事。”

        方昊把她的脸捧起来，眼中染上她看不懂的东西，有种要把她吞之入腹的压迫，但她没躲。

        “那爸爸喜欢抱我亲我，是不是对我有生理喜欢？”

        方昊抱住她，安抚的拍着她的背。

        “不讨厌，”方昊的动作停顿，“为什么这么问？”

        不等爸爸回答，她就垂下眼睫，点点。

        “那依赖和生理喜欢有什么不同？”

        而爸爸从不回避，会一点点解释给她听。

        妈妈会让她自己动手。

        方思妤红着眼笑了笑，跪走着去抱上爸爸，埋在他颈窝抽噎。

        “我没有生理喜欢。”

        方思妤跪坐起来，和爸爸面对面，表情茫然复杂的静听下文。

        “那我对爸爸就是生理喜欢。”

        方思妤又愣住，其实还不太理解生理喜欢/厌恶的形容词，但她觉得抵抗和一个人接，就是厌恶，反之亦然。

很快，方思妤感到药膏落在了屁，紧接着爸爸的手心就压下来，轻轻的转着圈，把药膏抹匀。

        但爸爸的确实比较舒服。

        她知自己为什么更加依赖爸爸，信任爸爸了。

        她声调糯，带着哭腔懵懂的问话一出口，方昊骨节绷紧，将她抱得更紧。

        可能是她在一个比较尴尬的年纪，不大不小，怕她不知，又怕她知。

        方思妤愣了好一会，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知了。”

        “她走近的时候，你会不自觉往后退；他碰你的时候，你的肤会发紧；她说话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你会觉得那个声音震得闷。”

        不是妈妈不好，而是妈妈从来不会跟她说这些事，只会模棱两可的提醒她，什么该什么不该，却不告诉她原因。

        她想，会生理厌恶的人，是不是洁癖比较严重，那可是……屁。

        甚至不会带异样的目光打量她，把她放在同等的位置上，她的懵懂和浅薄也不会被轻视。

        “但是，爸爸会每天给思妤药。”

        “你会发抖，会哭，会叫，但不会躲。”

        “就是，”他开口，“看到她，先于大脑出反应      ”

        “我自己能。”

        “当你真的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的时候，那往往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可能是你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多到你承受不下去，就替你了决定。”

        她放松下来，屁被得发，忍不住舒服得从鼻腔轻哼一声。

        她慢悠悠抬起问：“爸爸，是不是也有生理喜欢？”

        她有点接受不了爸爸不爱妈妈了。

        “是吗？思妤？”

        方思妤把脸抬起来，看向爸爸，“爸爸，你在说妈妈吗？”

        方思妤下巴搁在爸爸肩上，眯起眼睛在思考着。

        “由爱而生的生理喜欢，是你渴望我的一切，我的，我的声音，我的呼，我的碰。”

        “什么是生理厌恶？”

        “进她用过的浴室，闻到那一屋热气，会反胃和憋气。”

        “思妤，生理喜欢不是用在这里的，你对我，是依赖。”

        “你的比你先知，你不想属于这个人了。”

        “你不好。”他声音又沉了，有点惩罚责备的了一下她的屁，惹得方思妤又把屁绷起来。

        “小孩不好，爸爸会很心疼。”他叹气着，语重心长，“思妤，乖……听话一点。”

        还忍不住往他手心蹭了蹭。

        “有。”方昊嘴角微扬，挽了一下她耳边的鬓发。

        “依赖，是习惯我的存在。”

        “爸爸，你不讨厌帮我……这里吗？”

        方昊看着她说：“对我来说，没有爱作为前提，本不会产生反应。我是由爱生，因为爱你，才渴望靠近。”

        要不是知妈妈明天一早就飞走，她还不敢答应爸爸每天帮自己药的事。

        他说得很慢，拆解出来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方昊沉默了几秒，先给她把内提好，再把短拉上去，坐在床边神色不明。

        屁上的肤传来清凉的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