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山上一边观赏风景一边拍照，待了不少时间，连午饭都是蹭山上夏令营的，

        幸好下山的路是另外一条，才没让脚遭罪。母亲将西装挽在手里，放目远眺。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母亲站在栏杆前，眺望着眼前的云海，微风

        动她腰后的卷发，晃动起优美的弧度，就像眼前这翻的云海一般。

        母亲穿的并不是专门的运动鞋，此时白色的鞋子上也有些许黑点了，母亲可

        能有些脱力，一只手还撑在我腰上扶着。

        我看着母亲那显得有些红韵的脸，一些香汗夹着几缕秀发粘在她的脸上，

        显得格外诱人，仿佛她不是我的母亲，而是坠落在林间的仙子。

        「妈，我给你汗」我仿佛鼓足了勇气一般，就伸手将口袋里的纸巾拿了

        出来，拆封扯了一张递了过去，由于紧张，我差一点不小心将那包纸丢下了山间，

        幸好只是落在了脚下。

        母亲看的眼里有趣，开口讨趣，「你就是这样追你的前女友啊……」

        「额」我汗颜。

        却见母亲已经轻轻闭上了眼，她的柳眉在风中颤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悄悄地咽了口唾沫，也不知刚刚怎么就突然紧张起来，现在明摆着放在

        眼前的大好机会。我深了一口气，伸出手，用纸巾去母亲脸上并不明显或者

        早已被风蒸发的汗痕。

        「喂喂喂，你们两打发走我，就这样在山上卿卿我我？」

        陈妩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恍惚中明显带着醋意和愠怒，女人手中提着俩瓶农

        夫山泉，步履蹒跚地走来，显然也是累到脚了。

        我：「…………」

        母亲带着杀意的目光看了过去。

        10

        晚风徐徐，夕阳带着无限的眷恋投影在这三月的芳草萋萋之中，回去的路上

        人很多，车也很拥挤。

        我有点晕车，而且昨晚睡眠不足，此刻眼子都有些打鼓，两个美丽的白天

        鹅在一只困死的青蛙面前也是毫无引力的，汽车碰到了堵车情况，看样子还不

        小，陈妩此时也抑制住了谈话的兴趣，专心开起车来，汽车内偶尔传来两个女人

        叽叽喳喳的交谈声，以及短暂急促的鸣笛声。

        「晕车吗？」母亲低声说。

        看着我此时都快搭在她肩上，摇摇坠的样子。

        我摇了摇，说。「补一下觉」

        「那靠我上睡一会儿」母亲伸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去摇下我那边的窗

        。至此两个车窗形成对。

        我很快耷拉着脑袋在母亲肩膀上睡着了，也不知是不是特别困，还是因为

        是靠在母亲上的原因。

        陈妩将车载音乐关了，看了看眼前的红绿灯，又看了看后视镜里的母子，眼

        中浮现羡慕之色。

        陈妩控着方向盘让汽车慢慢汇入车，随后才轻松，

        「孩子快上大学了，你也可以放松一些，之后……有什么计划？」

        李青雁闭拢着，努力撑起肩膀，呵呵笑，「他呀，表面上长大了，实则

        内心深还是一个很脆弱的小屁孩……」

        「他还很年轻不是吗？」陈妩反驳。「我们那会不也这么单纯」

        「我是你可不是」母亲纠正。陈妩是单纯女孩这个结论从来就没有成立过，

        至少在她李青雁的视角中是如此。

        陈妩也不打算回嘴，毕竟之前趁机呛了这个女人这么多回，她将车速放缓了

        点，过了几秒还是问。「之后打算什么？还继续留在高校任职？」

        母亲侧，静静地看着我那漆黑的发，普通的脸，没有人能够理解一个

        女人在丈夫逝世的情况下独自将自己的孩子拉扯到大，到底经历了什么，但陈妩

        很清楚，她知李青雁已将她作为一个母亲，甚至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温柔给予了

        他。

        「看情况吧……」李青雁摸了摸肩膀一侧男孩的发，她的手指柔光可

        碰男孩的发时却感觉的。她的目光在上面驻足，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心中仿佛有什么在动。

        「你太爱他了，可他似乎并不知自己其实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陈妩的嘴角有些苦涩，又有些嘲弄。

        愚蠢的小孩啊，母爱其实是比男女之爱更加珍贵纯粹的东西。

        李青雁没有说话，她轻柔地将肩膀上的人儿放下，男孩的上半沿着女人

        的西装曲线缓缓向下，路过雪峰压成了一片山脉般的褶皱，不过女人却毫不在意。

        男孩最后枕在她的大上，白色的裙摆像羽一样柔舒适，我不安地扭了扭，

        闭着眼，困意与难受让我下意识地朝女人怀里去，却被女人用手按着。

        「小男孩不都是这样的吗？」看着在自己上打的男孩，李青雁嘴角微微

        上扬。

        她在他小的时候就给他讲过这样一个典故。楚人有卖其珠于郑者，为木兰之

        柜，熏以桂椒，缀以珠玉，郑人买其椟而还其珠。

        「乖～别乱动」李青雁温柔地用手指按住男孩的酒窝，她嘴角勾起美丽的弧

        度。

        白皙的手腕按着男孩的脸，洁白柔的手指却在他的太阳轻轻着，

        「他真的有白发了」

        母亲的声音悠悠传入耳边，却更加温柔动听，仿佛游子梦到了故乡。

        「可能是熬夜学的，要不要给他补补？」陈妩有些好奇。

        「我最近已经给他买了很多补的食材了」

        路况不错，没有太拥挤。不知是陈妩的车技很好，还是车牌的缘故，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