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发抖，“哥，你靠近点。”

        蒋川嗯了一声，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她今天涂了口红，是他挑的，很衬她的肤色，她的形饱满，很适合这种颜色。

        然后他望向镜，看着两人有些相似的脸庞，在心里默默祝愿她余生都像现在一样，眼睛里永远都带着笑。

        蒋琦开始许愿，她闭上眼。蒋川下意识掏出手机给她拍照。

        “我的生日愿望分你一个，哥，你也许一个吧。”

        蒋川笑她，“你生日愿望那么多，自己都不够，怎么还给我分一个。”

        蒋琦用手肘推他，“我今年长大了，已经学会分享了，你快点呀。”

        蒋川拗不过她，学着她的样子双手合十。

        蒋琦直勾勾的盯着他，用视线描绘他的轮廓，目光落到他微抿的上，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也许是鬼迷心窍，她凑了上去，亲在他的嘴角。

        蒋川自然感觉到了，他睁开眼，皱眉，蒋琦的脸近在咫尺，或许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许完了，眼里还有没散去的惊讶。

        他心里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见蒋琦又凑了上来，蒋川用手掐住她的下巴，咙发紧，“你干什么？”

        蒋琦居然..亲了他？！

        两人离得近，蒋川能够清晰的看见蒋琦垂下眼帘时颤抖的睫，还有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她的呼也是乱的，她靠近时带着若有若无的花果香，这是上周他陪蒋琦去专柜挑的香水。

        蒋琦紧张的不行，但是她理直气壮，早就给自己找好了借口，“那个..你嘴巴有点干，我帮你一，怎么了？”

        那片柔的感似乎还停留在间，蒋川动作有些僵，他眉锁起，绷着脸，一回脸上带着严厉，“不可以。”

        他再次强调，“以后不能这样，蒋琦。”

        蒋川很少连名带姓的叫她，他看见蒋琦脸上混着委屈和羞恼的表情迅速涌了上来，蒋川开始反思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

        她微微嘟起嘴，那是她从小到大心虚和耍赖前的经典表情。

        “怎么了怎么了！”她子一扭故意高声音，虚张声势又任，“我只是..我是好心帮你！我喜欢你才会亲你呢！我喜欢爸爸我也会亲他的！小题大！”

        蒋川有些无奈，她怎么倒生气了。

        蒋琦咬着，偷偷睨一眼蒋川，和他的目光撞个正着，她哎呀一声，去拉他的胳膊，企图通过撒来打破僵局。

        蒋川避开她的手，他闭了闭眼，眼里的严厉尚未褪去，“我在和你说正事。”

        蒋琦知今天的事被自己搞砸了，又觉得他回避的动作伤人，眼圈瞬间红了，这下她是真的想哭了。

        蒋川剩下的话说不出口了，他知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和她讲理，她正试图蒙混过关，他太了解蒋琦了，知她每一个耍赖的小动作，知她此时的心虚。

        一种深深的无奈涌上心，他见不得蒋琦哭，语气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好了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你..明明有！”蒋琦知他心了，开始强词夺理，“你刚刚语气那么重，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还惹我生气。”

        怎么反倒是他的错了，她明明知自己是什么意思，明明知他为什么说不可以，但是看到蒋琦泛红的眼眶时，就开始心疼她了，“好，对不起琦琦，我刚刚语气太重了，但是..”

        “我原谅你了。”蒋琦快速接话，“好啦，我们来切糕吧。”

        她不想听哥哥接下来的话了，反正不会是她爱听的。

        蒋川看她脸上还挂着泪，也没法子继续开口，心想一定得私下找个时间再跟她好好聊。

        这个生日过得实在不太开心，蒋琦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明显了，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如果蒋川因此远离她，那才叫得不偿失。

        她咬咬牙，狠狠在上掐了一下，泪水迅速在眼底汇聚，然后下地往次卧走。

        （十二）哥哥，你最好了

        蒋川睡得不踏实，他刚躺下没多久，脑子里想的都是白天蒋琦亲他时的场景，他摸不清蒋琦的态度，是真的不小心还是其他？

        渐渐困意袭来，他翻了个，迷迷糊糊之间在黑暗中感觉到某种存在，就在他的周围，似乎还有呼，离他很近。蒋川猛地睁开眼，只见昏黑的房间里立着一个轮模糊的轮廓。

        “琦琦？”他倒一口冷气，试探地问了一句，本能地从床上弹起，后背撞在床上发出沉闷一响。

        “嗯..是我..”她颤抖的声音响起，带着怯意。

        蒋川摸索着打开床的灯，他看清了，是他的好妹妹，蒋琦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站在他的床尾。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见他开灯，走过来蹲在他的床边，抬看他，表情有不安和惶恐，眼圈儿都是红的。

        “怎么了？”蒋川了眉心，“怎么不睡觉？”

        蒋琦瘪瘪嘴，又了鼻子，她扒着床边，“我是来歉的..嗯..我想了很久，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对不起..我不该亲你的。”

        她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我错了..你别生气..不能不理我..”

        可怜巴巴的样子与白天的虚张声势判若两人。

        蒋川看着眼前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妹妹，腔里只余下一片无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蒋琦以为他不会再理她，绝望地开始轻轻抽泣企图唤起他对自己的心。

        蒋川看着她委屈的模样，最终深深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所有准备好的说教，都在她的示好面前溃不成军。

        “知了。”    他开口，声音是刻意放缓后的低沉，“我没..真生你气。”

        蒋川冲她招手，“你过来。”

        蒋琦泪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挪过去。

        蒋川着她的脸，“不好好睡觉半夜来吓我是吧。”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但以后，不能这样。无论是白天发生的事，还是像今晚这样偷偷跑进来，知吗？”

        蒋琦用力点，她知哥哥是在跟她划清界限，尽他的语气依旧温和。

        蒋琦不死心的问，“就连哥哥也不行吗？”

        见蒋川不容置疑的点，她的小脸又垮下来。

        “回去睡觉吧。”蒋川放缓了语气，“别太想多，你永远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会生你气？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见我真生气？嗯？”

        蒋琦蹭了蹭他的手，心里有些闷闷不乐，脸上却得装出一副被他原谅以后的乖巧，“我知你最好了。”

        蒋川睨她，“屁。”

        蒋琦听他语气正常，便起溜出他的房间，带上门的时候还不忘跟他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