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害怕…姜晋哥，我害怕。”

        难他想让我跟阿德里安假玩，等我有能力，有价值了，还跟他们姜家天下第一好？

        他用拇指了一下我脸上的泪：“回答呢？”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我慌张：“我我我保证以后只给姜家当狗。”

        我让他问的哑口无言。

        “那就学聪明点，”他说，“别一副所有心事都挂在脸上的蠢样。”

        我问：“你、你愿意帮我吗？”

        我稀里糊涂地点，已经搞不明白他训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我吓得又一激灵。

        我说：“我有点想你。”

        敲打我？让我别以为有了阿德里安当后盾就得意忘形？威慑我？展示给我不对等的信息差，让我知自己的无知和弱小？还是他想试探我的可能，保证我对姜家的忠诚？

        两场谈话让我疲力尽，躺回床上的时候，还是紧张地绷紧，肌肉一时不能放松下来，我深呼了几次，慢慢控制着完全放松。

        他说：“说明你还不算太蠢。”

        “消息传得比你的呼还快，”他的手指穿进我发丝间收紧，“你还一无所知，以为自己在玩儿过家家。”

        姜晋继续说：“至于奈特法尔，放心吧，如果你跟阿德里安真是最好的朋友，科尔莫不会让他的太过分，就算他们铁了心要跟科尔莫家对着干，进了检察院，姜家也能把你弄出来。”

        他是我见过最难懂的人了，看不上我还又要帮我，难真想培养我成为他们家的上门弟妹吗？可之前他又不愿意让姜辞跟我来往。

        我抱紧枕，只是看到他的脸就感觉眼睛酸酸胀胀的。

        等完全平静下来，我拨通了给妈妈的视频，聊了一会儿，我问她伊夫恩在哪，她犹豫着说伊夫恩出门了。

        我看着他的脸色，试探地问：“我还能去见莉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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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琢磨明白了吗？”他问。

        他拍拍我的脸：“当狗你也得有看家咬人的本事，去跟你的好朋友玩吧，能拿多少东西都是你的能力。”

        姜晋靠回沙发，注视了我片刻，似笑非笑：“去吧。”

        他抓着我发抬起我的脸，漆黑的眼睛里满是冷漠：“现在你明白了吗？”

        他叹了口气：“离科尔莫远一点，这句警告你也不会听，对吧？就跟之前一样。”

        他也问：“我为什么要帮你？一条分不清谁是主人的小狗，姜辞对你的判断有错吗？”

        “平时当个消遣无所谓，现在想跟我们一起玩儿，你又能拿出什么来交换？”

        满屋都是我惊恐的息，我真的快没办法呼了。

        我恨死他了。

        我又接着拨通了伊夫恩的视频，等了片刻那边视频才接通，他后是破旧的墙，看起来像在一条小巷里，光线昏暗，他的绿眼睛也晦涩。

        姜晋笑了：“那你最好的朋友怎么办？”